不管高田多帥氣,對她都沒什么用。
所以她只覺得這高田刑警又自戀又討厭。
于是她揶揄道:“你這么自戀,干脆以后一邊走路一邊跳舞算了。”
“我還挺喜歡跳舞的。”高田刑警直接接著日南里菜的話,也不管合適不合適就摁接,“我曾經參加過業余拉丁舞大賽并且拿到金獎,我的舞伴可是鈴木財團的千金,她一直想嫁給我。”
日南里菜故作驚訝:“真的嗎?好棒,那以后警部你就走到哪里跳到哪里唄?像這樣……”
日南里菜也有舞蹈底子,畢竟小時候她媽媽一直把她當明星來養,這個時候她即興來了段從踢踏舞改的舞步。
可惜和馬沒看到這舞步,不然一定會以為日南也是穿越者,因為這段舞步和后來一部日劇里的舞步簡直一模一樣。
這日劇叫《自戀刑警》,男主是個走到那里都載歌載舞,自帶BGM的男人。
這劇跳舞的段落還成了著名的模因,在A站病毒傳播了很久,很長時間都是A站播放最高的視頻,甚至被稱為鎮站之寶。
搞不好和馬還會DNA發作,來一段即興伴奏,紀念他那段有A不知B的年少時光。
高田刑警看了日南里菜即興的舞,非常開心:“真棒啊,這難道是只給我看的舞?”
“不,這段舞是我師父的作品。”日南說,“我覺得挺適合你的,師父看到有人跳著他創作的舞蹈去警視廳上班,一定會倍感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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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柴美惠子興沖沖的回到會場。
編導主任向她投去詢問的目光。
大柴點頭:“成啦,他們在走廊上就跳起舞來。”
“跳舞?”編導主任挑了挑眉毛,“花樣還挺新的。唉,帥哥就是無往不利啊,這下我們節目組的一枝花就被豬拱啰。”
“你這話說得,她不知道被那個桐生和馬睡過多少次了。”大柴美惠子說,“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可能還是‘未貫通’狀態,你們想太多了,肯定都松啦。”
編導主任沒搭話,而是喝了一大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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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南這邊她奚落完高田正要走,卻突然被高田用敏捷的身法繞到另一邊,手往墻上一拍擋住她的去路。
日南里菜也是見得多了,白眼一翻沒好氣的說:“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日南小姐,別這么兇嘛,據我所知,你和你的老師其實沒有任何不清不楚的進展,這是他親口承認的。也許我們意料之外的合得來呢?要不這樣,明天晚上我請你去代官山的西餐廳吃飯。”
代官山基本都是高級餐廳,日南里菜大學時代的同學中,有不少人會穿上自己最好的衣服,到代官山的酒吧蹲凱子。
當時日南還調侃她們說搞不好釣到的是去代官山釣富婆的假凱子。
“還是不了。”日南里菜莞爾一笑,然后很流暢的搬出了和馬經常掛在嘴邊的說辭,“我一個中產的女孩,還是不要去那種富人區給夫人們添堵了。”
高田愣住了:“額……”
他大概沒想到從日南嘴里會聽到這種話。
“不愧是桐生和馬的徒弟啊。”他憋出這么一句,“東大果然是左翼巢穴。”
日南嘆了口氣:“高田刑警,你這個應變能力不行啊,你知道我師父這種時候會怎么回應嗎?”
高田搖搖頭。
他可能是真的挺好奇和馬會怎么接這種話。
日南咧嘴露出燦爛的笑容:“他會立刻說,‘你可以去代官山看看哪個路燈適合吊死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