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堅決不行,這是底線。
“好了,云霞,不要再逗道長了。”正經小姐突然出聲說道:“道長看起來如此年輕,應該是初出茅廬,有話就直接說,不然的話,會把道長嚇跑的。”
云霞看著秦橫目不轉睛的笑道:“我可不信道長會被嚇跑,而且,就算是被我嚇到了,有江陵花魁之稱的云琴姐姐當面,道長也肯定是愿意留下來的。”
我去,果然是正經的小姐啊。
那這個不正經的,其實也是正經的了?
秦橫是真的沒想到。
被當面說花魁之名的云琴也沒有絲毫的惱怒,看著秦橫目光和表情都很正經的問道:“道長,我看你長幡上寫著降妖除魔,可是真有道行在身?”
秦橫點頭說道:“自然,貧道不僅道行精深,而且降妖除魔多年。”
云霞笑道:“小道士你可算了吧,叫你道長你還真以為你是道長了啊,看你面相,估計就二十出頭的年紀吧,如何降妖除魔多年?”
已經快四十歲的秦橫,修煉有成之后雖然還是很有陽剛之氣,但看起來卻像是很年輕一樣。
秦橫也不多做解釋,直接問道:“兩位小姐難道是遇到了什么妖魔鬼怪?”
云霞還要調笑,卻被云琴出聲阻止,說道:“實不相瞞,是我這妹妹的恩客遇到了邪門的事情,這些天也沒來找我這妹妹,今日正好遇到了道長,所以請上來問問。”
不找你肯定是因為吃不消了唄,最有可能是身體和錢包同時吃不消,有什么好邪門的?
秦橫看向了云霞,目光有些銳利。
云霞這才正色說道:“我那恩客本是這江陵第一大戶李家的小公子,雖說才成親不久,但也是常來我這里夜宿,可前些日子的一天夜里,卻說發癔癥一樣說他家老祖宗復活了,說完之后就臉色蒼白,我當時也沒多想,只以為他醉酒說胡話,再加上被我掏空了……不是,是他自己狀態不太好。可沒想到,自那之后他就再也沒有來找過我了。”
秦橫皺眉道:“就這?”
云琴幫忙說道:“還有一件事,就是我們院子以及周圍幾個院子里的姑娘們都說,李家的人最近都沒來了,無論是老爺們還是公子們,而且也聽說,李家的人最近都不怎么出門,生意上的事情全都靠那些管事的。再加上云霞的恩客說的那句話,請問道長,此事可有蹊蹺?”
秦橫來了興趣,聽起來像是有鬼作惡啊,而鬼能夠提升元神之力,彌補他現在的短板。
“有沒有蹊蹺,我去看一看就知道了。”
秦橫直接起身,拿起長幡就要出門。
“道長且慢。”云琴阻攔道:“這價錢可得說好,別什么都沒有你卻要找我們要銀錢。”
云霞也阻攔道:“要錢沒有,小道士你可以要點其它的,要不,先收個利息?”
秦橫頭也不回的說道:“貧道降妖除魔從不收錢,有緣再見了二位。”
看著秦橫就這樣走了,屋子里的六個女人都面面相覷,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什么有男人能夠視她們如無物。
“這人不會是有什么問題吧?”云霞皺眉道:“還是說,知道我們身份了,覺得我們臟?”
云琴卻笑道:“男人要是嫌棄我們這身份臟,那這行早就沒了啊。”
云霞又問道:“那會不會看出了點什么?”
云琴卻自信的搖頭道:“他要是能看出來,早就跑的沒影了,還是繼續看看吧。”
而旁邊的四個婢女,這云琴和云霞這番對話的時候,無一人敢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