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來了,推理環節!]
[誰來播報一下各隊推理進度?]
[我來我來,目前其他成功匯合的隊伍——沒有。]
[???]
[也就是說,這個隊是進度最前的隊!]
[牛逼了]
[幸是第一個從遺像框店出來的,也是第一個在隊友幫助下進入陰宅的,進度領先得很明顯。]
[確實牛逼,你們就看看還有誰能復制他們的行為?兩個黑馬新人,還有一個起卦賊實用的趙儒儒,簡直無敵了好嘛]
彈幕吹彈幕的,趙儒儒總結完之后,想了想,看了虞幸一眼:“關于這些,你有想法了嗎?”
虞幸道:“有啊。”
趙儒儒拍拍胸口和腹部位置的衣料在爬墻時蹭上的灰:“我也有想法了,要不我來分析,你來指正?”
她見識過虞幸的分析能力,自認為比不上,她擅長的是情報收集和算卦,并不是推理,所以對虞幸用了指正這個詞。
虞幸也想聽一下趙儒儒的想法,以此推斷其他隊伍在相同條件下的思維路線,于是點頭應下。
陰宅大門邊的圍墻里是個小院子,有一套石桌石凳,此時院內無人,而趙一酒和趙儒儒對陰宅里哪有危險也已經摸排得差不多,他們便坐到了石凳上,打算認真正經的來順劇情。
“那么大致看來,這個階段的任務里,有兩種對立勢力,一個是正在陰宅辦葬禮的劉丙先,另一個是紙人和店主們。除了這兩方,還有被拉進來的活人,形成了夾在中間的干擾勢力。”
趙儒儒撿了幾根樹枝,挑出三根,像模像樣地在石桌上擺好,點了點中間,“對這三種勢力,我們分別要搞清楚——劉丙先到底做了什么,紙人這個東西是怎么形成的,活人被拉進來到底對鬼巷和陰宅有什么影響。”
說到這里,她抬頭,征求虞幸意見:“對不?”
“錯了。”
虞幸還沒說話,看起來根本不會參與討論的趙一酒卻冷不丁出了聲。
“啊?”趙儒儒有些意外,她倒沒指望自己一定對,可反駁她的居然是趙一酒,就讓她始料未及。
她追問:“什么地方錯了?”
“思維定勢。”趙一酒冷冷道,“你最大的錯誤,就是跟著幸的描述,將他所說的所有東西都默認成對的。”
虞幸來了興趣,他同樣沒想到,趙儒儒沒看出來的事情,趙一酒會看出來。
看來這段時間,酒哥真沒少在思維鍛煉上下功夫。
也或許,流傳在趙謀他們身上的精明血脈,終于在酒哥這里得到了一點解放。
但是趙一酒只說了一句,就一副不打算再開口的樣子,虞幸也不想浪費時間,便主動對趙儒儒說:“我來說吧,你錯在忽略了細節和邏輯漏洞,不能我把一個線索平鋪直敘地說出來,你就真的將它當作普通的一句話。”
趙儒儒謙遜地點點頭:“嗯,好,你說。”
“首先,這個階段的任務里,的確有對立勢力,但不是兩個,而是三個。”
虞幸將三根小樹枝中,被趙儒儒放在中間的那一根提出來,擺成了等邊三角形:“你覺得,游客周雪,以及棺材鋪里躲著的那些人,真的是被拉進來的活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