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顧清歡的描述中，江北然差不多明白了這申家的“人設”。
助人為樂，樂善好施是他們族人的標簽。
在云州，到處都流傳著申家人打抱不平，行俠仗義的傳說，是難得在修煉者和平民中口碑都非常好的宗門。
另外除了行俠仗義這種事外，申家還喜歡做的一件事就是“正義的勸架”。
畢竟有江湖的地方就有爭斗。
為了奪取資源以及人才，各大宗門和家族之間沒少發生過沖突。
而申家就像是救火隊員，不管哪里打起來了，他們都會趕去“救火”，避免兩家打起來生靈涂炭。
作為云州最有聲望的和事佬，一般家族和宗門都會賣申家幾分面子，就算不立即停手吧，也不會鬧的太難收場。
這樣的架勸多了，就有越來越多弱勢方的宗門和家族對申家感恩戴德，同時申家的勢力網也是越鋪越大。
沒錯，在讀過林煙的信后，申家這一系列的“好人好事”都完全可以視作他們在拓展自己的事業版圖，畢竟人情債是最難還的，一旦被申家幫過，屁股肯定就會坐到他那邊去。
假以時日，當這樣的“屁股”越來越多，申家在云州的地位自然也會越來越高。
正所謂以點概面，通過劉文這兩家的沖突來看，江北然有理由相信這申家不只是“救火員”，更是“縱火犯”。
自己點火自己滅，然后名望和人情雙收，算盤簡直打的“啪啪”響。
‘行家啊……’
江北然相信申家勸的架里肯定有不少的確是他們自己來的，但像劉文兩家這樣他們自己煽風點火的估摸著也不在少數。
由此可見這申家的野心之大。
他們根本就等不及這些家族宗門自己發生沖突了，所以才費盡心思在后面推一把。
讓“子彈”飛的快一些。
……
聽完顧清歡的匯報，江北然也清楚顧清歡為何會如此忌憚申家了。
他們就像是黑暗中的一雙眼睛，你根本不知道他們什么時候就盯上你了，可謂是危險度極高。
另外像林煙這樣的“小錯誤”他們應該也不是第一次犯，所以很大可能有著一套極為成熟的善后手段。
如果不是有系統，江北然甚至懷疑他們現在已經被盯上了。
對于這種經營已久，稱得上是“老樹盤根”的地頭蛇，要跟他們硬碰硬明顯是一件不理智的事情，尤其江北然這種特別受天道“照顧”的。
這要真打起來，他估計連吃飯都不安生。
沉思片刻，江北然看向顧清歡道：“你有幾成把握在交易后不被申家盯上。”
“回師兄的話，九成。”
‘很好……不愧是我教出來的。’
在心中庫夸贊一句，江北然點頭道：“好，那你就先試著和文允彥約談一下吧。”
既然顧清歡有九成把握能全身而退，那肯定要試上一試的，反正到時候還有系統可以保障那最后一成，出事是不可能出事的。
“是。”拱拱手，顧清歡拿出一個乾坤戒遞向江北然道：“師兄，這里面有云州各郡的通牒，以及當地的貨幣和地圖，應該會對您有用。”
“有心了。”江北然接過乾坤戒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