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安渡最近一段時間,總是在休息的時候,無緣無故的夢到何嫂。
起初,何安渡只是認為,可能因為重生的原因,大腦在熟悉重生前的記憶,所以也就沒放在心上。
但是最近幾天,夢到何嫂的次數越來越頻繁了,以前兩人在一起生活的點滴,時不時的被喚醒,浮現在腦海當中。
好不容易擺脫了家里的那只母老虎,擺脫了總愛嘲諷自己的那群倒插門親戚們。
但是現在是咋回事?
難道是重生后遺癥?
何安渡來到衛生間,雙手掬起一捧水,仔細的洗了洗臉,涼水刺激皮膚,整個人頓時清醒了很多。
“娃,起床吃飯了,我剛去給你買了你最愛喝的胡辣湯,還有水煎包和油條,你快點來吃!”
老媽一大早,什么事情都沒干,就出門給何安渡買早餐了。
至于何安渡的老爸,同樣沒有閑著,他老早就出門去買空調了。
因為擔心何安渡會熱,雖然已經在兒子的房間里,最近裝過一個新空調了。
但是家里目前只有這一個空調,平時大家在堂屋吃飯的時候,還是會感覺很熱。
所以老爸老媽簡單的商量了一下,決定在堂屋還有他們自己的房間,各在裝上一臺空調。
家里用了十幾年的電風扇,瞬間就覺得不香了。
當然了,沒有一臺空調,可以無緣無故的來到這個家。
它們的到來,都是有原因的。
何安渡高考考取了省狀元,市區給了20萬的獎學金,學校給發了10萬,加起來一共30萬,昨天就已經到賬了!
全都打進了爸媽的銀行卡里。
老媽老爸已經說了,這錢留著給何安渡將來娶媳婦用,所以就先替他保管著。
何安渡聞聲,似乎有一種小時候有了壓歲錢,爸媽也是用的這種理由,騙他說幫他把錢先保管起來。
不過何安渡也不在意,畢竟他現在也不差錢,大幾十萬在銀行卡里躺著呢,簡直就是學生群體中的杰克馬。
“媽,我最近感覺自己精神狀態不是太好,想要一會兒吃完早飯,去看看醫生。”何安渡喝著胡辣湯,對著老媽講了一句。
“是頭疼嗎?要不要緊?你趕緊吃飯,一會兒我帶你去醫院。”
老媽聞聲后,頓時很是關心的開口詢問道,現在何安渡的家庭地位,可是全家最高,照顧好他是全家人的首要任務。
“還行吧,就是最近總是做夢,您就不用和我一起去了,我自己就可以的。”何安渡對著老媽說道。
“那不行,你一個小孩子,會看什么病,必須我陪你一起去,你趕緊吃飯,吃完我就帶你去醫院。”老媽的態度很是強硬,他不放心何安渡一個人去醫院。
“好吧。”何安渡點了點頭。
事實上,何安渡現在手里有幾十萬,如果換做是其他同齡人,恐怕早就飄的找不著北了。
畢竟年少輕狂,天王老子都不放在眼里,各種裝嗶打臉趕緊安排上。
但是何安渡不一樣,他畢竟不是中二青年,對于他來說,是人指揮控制花錢,而不是錢控制人。
德不配位,必有殃災。
何安渡在上一世,在滬市見過幾個拆遷戶,本來生活都是一窮二白,窮困潦倒,但是后來家里趕上了拆遷,大幾百萬發到手里,瞬間達到了人生巔峰。
人貧窮的久了,手上突然有了錢,平時積攢在心里的**,一下子就爆發了出來。
很多人開始購買豪車名表,一日三餐出入星級餐廳,鮑魚龍蝦晚上一分鐘,就要給人家酒店差評。
其中有一個拆遷戶更夸張,拆遷款下來之后,家都沒有回過,每天就住在五星級酒店里,每晚點一個外.圍包夜,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不帶重樣的!
大幾百萬的拆遷款,兩年就敗光了。
當然了,拆遷戶里也有混的好的,那就是把這筆拆遷款,用來買房子了,后來房價上漲,身價也跟著提高了一個層次。
何安渡是見過世面的人,幾十萬而已,都是小錢,在他的眼里,他還是他,和以往并沒有什么不同。
吃過早飯,老媽帶著何安渡,去了醫院的神經科,掛號看了病。
各種檢查都很正常,醫生給何安渡開了一些安神補腦的藥,就打發他回家了。
回到家之后,復旦大學的錄取通知書,也在這個時候,被快遞員送到了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