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安渡也不吭氣,敵不動我不動,以守為攻。
“你叫什么名字,從事什么職業,今天為什么會出現在我家?”
張雪梅冷眼掃了何安渡一下,話語冰冷冷的開口詢問,聲音里沒有一點的感情。
“我叫何安渡,是復旦大學的大一新生,因為今天和朋友喝了點酒,可能喝的太醉了,不知道怎么的,就來到這里了,打擾到你們了,實在不好意思。”
何安渡表現的很乖,把學生那種犯了錯事,畏畏縮縮的氣質,表演的淋漓盡致。
反正他也是老演員了,在張雪梅夫婦二人面前,上輩子不知道演過多少次了,可以說輕車熟路的很。
“把你的身份證拿出來我看一下。”張雪梅要求道。
何安渡聞聲,把身份證遞了過去。
對方拿著他的身份證,開始對照觀察了起來,在確定上面的年齡之后,便把身份證還給了何安渡。
蘇正國這個時候起身,直接邁步去了臥室。
何安渡一邊將身份證裝好,對于蘇正國的舉動,可以說是置若罔聞。
他用腳底板都可以想到,對方肯定是派人,調查自己去了。
對于這一點,何安渡也是無所謂,調查就調查唄,自己一清二白,又不是見不得光,還怕你調查自己?
沒過多久,蘇正國便重新回來了,他朝著張雪梅點了點頭。
“好了,你可以走了。”
張雪梅氣質優雅的端起杯子,在喝了一口水之后,對著何安渡平靜的開口說道。
事情比何安渡想象的都還要順利。
這兩人果然沒有為難自己。
其實何安渡已經想好了,他雖然之前說了些胡話,但是對方要真問起來,他早就計劃好怎么回答了。
問就是喝多了!
“給你們的生活帶來了不便,再次向你們說聲抱歉。”何安渡演戲演到底。
“小伙子,以后少喝點酒,大學生就要有大學生的樣子,喝的醉醺醺的,和街邊的酒鬼有什么區別?”蘇正國開口對何安渡教育了一句。
“我這次長記性了,以后一定注意。”
何安渡謙虛回答的同時,目光看了一眼何嫂,對方此時同樣也在看他,兩人視線碰觸的那一刻,感覺很是奇妙。
讓何安渡覺得有意思的事情是,何嫂這女人,竟然沒有告訴爸媽,自己知道她屁股上有胎記的事情。
她要是真說了,今天自己可沒那么容易脫身。
蘇正國聞聲點了點頭,對著他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何安渡多機靈一個人,他也沒有猶豫,順勢就溜走了。
當他走出豪宅的小區,忍不住的長吁了一口氣。
按照道理來說,像這種豪宅小區,二十四小時都有門衛看門!
你說自己什么都沒有,還喝的爛醉,怎么就把自己放進來了?
按照道理來說,他們稍微攔自己一下,今天也不會發生這些破事!
其實說來也巧,何安渡進來的時間,剛好是門外換班的時間,就這么幾分鐘的空隙沒人,就把何安渡給放進去了。
何安渡走在滬市的大街上,經歷了剛才驚魂的一幕,現在酒也醒的差不多了。
他把剛才在對方家里發生的事情,在腦海里又過了一遍。
“不對啊,總感覺哪里不對勁兒。”
何安渡總覺得剛才發生的一切,有些地方不對勁兒,但是他一時半會又回想不起來,到底哪里不對。
突然間,他腦海里有一道靈光閃過。
“我終于想起來了,何嫂那老娘們兒不是啞巴嗎?怎么又會說話了?!”
何安渡總算回過了味兒來,他拍了一下大腿,幾乎喊了出來啊!
總算搞明白了,問題就出在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