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沈孤已經是強弩之末,猶如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那人的動作也慢下來了幾分。
他十分喜歡這種折磨別人的感覺,看著別人恐懼的眼神,慢慢地將其推向深淵,是一種多么美妙的感覺,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沒有聽到沈孤的慘叫聲,以及求饒聲。
如果沈孤求饒的話,他會覺得更加刺激。
“怕了嗎?快求我饒你一命,興許老子一高興,就放你一馬。”那人獰笑一聲說道,同時手中的動作并沒有停下來,仍然揮刀砍向沈孤,只是速度變得很慢。
“我求你奶奶個腿!我!#¥%%……”沈孤口吐芬芳的說道。
聞言那人也不生氣,反而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說道:“臭小子你可真是死鴨子嘴硬啊,希望待會你求饒的時候,還能這么嘴硬。”
“我!#¥%……”沈孤一邊后退,一邊繼續口吐芬芳的罵道。
另一邊人群中,張一條看著自己最好的朋友任人魚肉,緊攥著拳頭,漲紅著眼睛。
他很想很想沖出去阻止那人繼續傷害沈孤,哪怕他知道自己沖出去也無濟于事,但他做不到視若無睹。
一旁張一條的父親自打沈孤出現的那一刻起,就死死地摁住了張一條,讓他動彈不得。
雖然他也不忍心繼續看下去,但他就張一條這個一個兒子,怕他沖動之下做出什么傻事。
噗哧一聲,沈孤后背上又被劃出一道口子,鮮血瞬間浸透了沈孤的衣裳。
要不是背后背著厚厚的包袱,這一刀下去,足以將沈孤攔腰斬成兩段。
沈孤吃痛之下,口中下意識的發出一聲慘叫聲。
聽到慘叫聲,那人臉上露出興奮的神色,看著鮮血淋淋的沈孤說道:“臭小子,罵呀!你怎么不繼續罵了?”
這一次沈孤并沒有繼續口吐芬芳,因為身體上傳來的劇痛,以及失血過多的疲憊感,近乎讓沈孤快要暈厥,根本沒有多余的氣力再罵什么了。
“好了阿豹,和一個小屁孩廢話這么多干嘛,快點了結他,出發上路了。”為首的光頭大漢,見眾人已經被震懾住了,有些不太耐煩地說道。
聽到大哥已經發話了,阿豹便收了繼續折磨沈孤的心思,獰笑一聲說道:“臭小子,上路去吧!”
說完舉起手中的長刀,朝著沈孤的胸口就要砍下,失血過多的沈孤也沒有了躲閃的力氣,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阿豹手中的長刀落下。
看來只有下輩子才能有機會報答老徐頭了,只希望自己死后,老徐頭他們能夠平安無事。
這是沈孤心中最后的愿望。
而就在阿豹手中的長刀馬上就要砍在沈孤胸膛的時候,忽然被人從后面撞了一下,阿豹瞬間失去了重心,一個趔趄險些倒在地上。
手中的長刀也偏移了方向,砍在了地面上。
穩住身形后的阿豹憤怒的回頭,見竟是先前被老三踩在腳底下的老徐頭爬了起來,臉上的怒意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抹殘忍的笑容,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說道。
“剛想起來,這臭小子是看到你被老三踩著,才殺了老三,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就先解決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