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有爆炸聲?難道又出什么事情了嗎?”一名斗米觀弟子疑惑的說道。
“不知道,我們回去看一下。”陳飛宇皺著眉頭說道。
見幾人準備轉身回去查看,沈孤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的神色,連忙拉住幾人說道:“沒事,沒事,這是鄉親們為了祝福我,特意放的爆竹。”
“奇怪,怎么這爆竹這么響,而且只有一聲......”另外一名斗米觀弟子口中嘟囔道。
“真的是爆竹聲,我發誓!”沈孤急忙說道,一副生怕幾人回去查看的模樣。
見此情景,陳飛宇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心中已經隱隱猜測到了什么,在鳳鳴鎮的這幾天里,關于沈孤的事跡,多多少少陳飛宇還是聽到了一些。
“嗯...那個,現在天色已經不早了,咱們還是盡快出發吧。”沈孤扯開話題說道。
“的確已經不早了,既然沒什么事情的話,咱們就繼續出發吧。”陳飛宇抬頭看了要落下去的夕陽,點了點頭說道。
“對!對!對!聽陳師兄的話,咱們出發!”沈孤開口迎合道。
......
“我!#¥%……&”村長蹲在一片空地上,光著屁股頭發凌亂,口中不斷的咒罵著。
本來這片地方并不是空地,而是村長家的茅房,上次被沈孤炸的四分五裂之后,剛剛修建好,現在又一次裂開了。
可憐的村長最終還是難以逃脫自由飛翔的命運,最倒霉的就是村長那兩根臘腸一般的嘴唇,根本沒有辦法徹底閉合,嘴唇上也是自由飛翔后,殘留下的痕跡。
不過村長在怎么罵也沒有用了,因為沈孤已經跟著陳飛宇等人出發了,想報仇都沒有機會了。
想到這里村長連忙起身,趁著沒有被人發現自己這副糗樣子,趕緊洗了洗身子,然后換了身干凈的衣服穿上。
做完這一切后,村長覺得有些累了,準備坐在院中的椅子上休息一會,結果屁股剛剛接觸到椅子,就聽到咯吱一聲脆響,椅子竟然斷裂了!
直接一屁股直接坐在了地上,頓時村長只覺得屁股下面一軟,地面居然坍塌出來一個大坑,瞬間村長只覺得菊花一緊,人就跌坐到了大坑之中。
“沈孤!我!#¥%……&”村長坐在大坑中吐沫橫飛罵道。
但是這一次他還真的是錯怪了沈孤,這個大坑根本就不是沈孤挖的,而是張一條干的。
沈孤臨走之前特意把《三元功》傳給了張一條,讓他好好修煉,并且告訴他村長不是什么好東西,千萬不要相信他的話。
而勤奮的張一條為了修煉,就從村長的院子中,挖走了許多土,裝在麻袋中,練習負重奔跑。
為了不讓村長發現,這才找了個東西擋住了大坑。
......
另外一邊的路上,沈孤接連打了幾個噴嚏,回過頭看了眼鳳鳴鎮的方向,揉了揉鼻子后,就繼續跟在陳飛宇等人身后出發了。
一路上陳飛宇為沈孤介紹了另外兩個斗米觀弟子,其中一個名叫方奇,凝血境中期的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