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沈孤一刀接著一刀,持續打擊了許久,金鐘仍是是那種巍巍顫抖,隨時可破的模樣,但就是差了那么一絲力量,始終沒有辦法徹底擊破它。
反倒是自己被金鐘反彈的巨力,震的虎口生疼。
這時候沈孤已經明白了,自己是沒有辦法通過蠻力擊破金鐘罩的,他的巨力頂多就是讓其劇烈的晃動而已,不能徹底摧毀它。
如果想要徹底摧毀這金鐘,估摸著只能試試大衍掌能不能奏效了。
這讓沈孤心中郁悶不已,自打臨淵城第一次與魔道弟子對戰開始,自己遇到的每一個魔道弟子,實力都非常強硬,要么戰斗力非凡,要么就像眼前這個鐵皮王八一樣,雨打不動。
不僅是沈孤心中在罵街,那名合歡宗弟子同樣在心中罵娘,怎么會有這么執著的傻子,明知道沒有辦法擊破金鐘罩,還一刀接著一刀的不停攻擊。
逼得他沒有辦法,只能拼命催動真元,維持著金鐘不破,但是這樣做卻又十分消耗真元。
以他凝血境中期的修為,頂多也只能維持金鐘罩一盞茶的功夫而已,而現在眼看著一盞茶的功夫即將到了,沈孤卻還沒有絲毫停手的**,仍然一刀接著一刀不停的攻擊著。
砰!砰!砰!
沈孤連續三刀斬在同一個位置,發出一連串的金石交擊之聲,金鐘也在劇烈的搖晃,原本渾厚的金光,也變得稀薄了起來。
看到金鐘這一連串的變化,沈孤心中暗道一聲有戲,于是更加賣力的催動真元,一刀接著一刀的一頓亂砍。
明知道戰刀破不開金鐘罩,還一刀接著一刀砍上去,并不是因為沈孤傻,而是因為沈孤知道對方乃是凝血境中期修為,比自己境界高出一些。
如果不是這樣接連不斷的攻勢,逼得對方沒有辦法發動攻擊,只能被迫的防御,等到他騰出手來發動攻擊時,自己能不能擋的下來,還是一個問題。
最主要的一點就是真元消耗的問題,這也是沈孤一直沒敢動用大衍掌嘗試的原因。
縱然大衍掌威力不俗,但消耗的真元卻十分巨大,如果一擊未成,自己勢必會落入到被動之中。
還有就是沈孤不相信,就算對方是凝血境中期修為,真元比自己渾厚許多,也不可能可以做到一直維持著金鐘罩。
雖然接連不斷的攻擊中,沈孤也在不停地消耗真元,但相對來說,他所消耗掉的真元,要少上很多。
不知不覺間,兩個人的戰斗,已經變成了一場耐力,與真元的比拼,就看誰先堅持不住。
隨著時間慢慢的推移,很快那名合歡宗弟子就要堅持不住了,他體內的真元幾乎要被消耗一空了,而眼前的沈孤卻沒有絲毫停下來的跡象,仍然生龍活虎的一刀接著一刀的斬過來。
這讓他心中叫苦不迭,早知道眼前這個家伙這么難纏,一開始時就應該忍著挨上沈孤一刀,施展其他武技,將其解決掉,也不會發展到如今騎虎難下的局面。
砰!
又是一刀狠狠地斬在了金鐘之上,這一次沈孤明顯感覺到金鐘上傳回來的反彈之力明顯小了許多,頓時精神一震,同時猛催體內真元,繼續攻擊。
一時之間整個房間之中砰砰砰之聲不絕于耳,如同打鐵一般,非常有節奏且密集。
而躺在地面上的夏沫,隨著合歡丹的藥效徹底發揮了出來,面色變得異常紅潤,眼神之中充滿了一股迷離的神色,竟然搖搖晃晃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激戰中的兩人自然也注意到了夏沫,不過卻都沒有時間去理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