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道：“你有號碼嗎？”
顧冬道：“鄭晶老師現在是十樓作曲部的代表，她的號碼您有權限查詢。”
林淵點點頭，進入公司后臺，查了一下，果然查到了鄭晶的電話。
沒有想太多。
林淵直接撥通。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成熟的女聲：“哪位？”
“羨魚，鄭晶老師好。”
林淵用作曲的名字自我介紹。
鄭晶的聲音透著一抹意外：“原來是你呀，找我有什么事兒嗎？”
林淵直截了當道：“秦齊合并的周年慶選曲，我想試試。”
顧冬：“……”
她很想幫林淵講，因為林淵一點也不拐彎抹角，早知道自己剛剛應該教代表怎么說的。
不過依照代表的性格，自己教了也沒用。
代表天生就不擅長人際交往。
電話那頭的鄭晶沉默了幾秒鐘，然后才道：“你有把握嗎？”
林淵道：“算是吧。”
他沒有完全的把握，但憑借這首歌的質量，也差不多了。
鄭晶道：“你是在九樓吧？我現在在公司，介意我過來聽聽看嗎？”
林淵道：“可以。”
鄭晶笑道：“看來你是真的很有把握呢，說實話，我都沒有把握，絢爛出手的那位作曲人，實力可不簡單。”
林淵：“哦。”
鄭晶又笑道：“順便問你個問題，《改變自己》那首歌真是唱的秦齊合并？”
“不是。”
對于鄭晶，林淵倒沒有隱瞞的意思，事實上他從沒考慮過隱瞞。
但他肯定也不會到處去宣揚，官方都給歌曲定性了，自己哪能公開去拆官方的臺？
“哈哈哈哈哈哈……”
鄭晶似乎被戳中了笑點，哈哈大笑，有些莫名的興奮：“和我猜的一樣！”
笑完。
鄭晶忽然認真補充了一句：“不過這就是音樂的神奇。”
“嗯。”
“那我掛了，快到了。”
“好。”
掛斷電話之后，林淵靜靜等待。
沒多久，藍顏和他的經紀人便到了。
“羨魚老師，你好……”
藍顏今年四十歲左右，個子不高，一米七出頭，臉長得還不錯，給人一種健康而陽光的感覺。
“你好。”
林淵起身和對方握了握手，順便也跟對方的經紀人打了個招呼。
就在這時。
外面傳來動靜。
原來是鄭晶也到了。
藍顏和他的經紀人看到鄭晶，愣了一下，然后連忙打招呼，有一個小細節就是，二人的態度比面對林淵還要熱切幾分。
“不用客氣，都是來聽歌的。”
鄭晶笑盈盈道，然后目光集中在林淵的臉上，眼睛明顯亮了起來：
這小子真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