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此早就有過深思熟慮的考量。
畫境是一種很珍貴的技能，珍貴到林淵不想為了賺錢而濫用。
有足夠財力的人都會對蘊含畫境的作品趨之若鶩，難道林淵還能全部滿足？
不可能的。
物以稀為貴。
林淵再怎么想賺錢，也知道市面上蘊含畫境的作品一旦多了，價值就會下降。
“那就拒絕！”
金木一點兒都不意外。
作為一個優秀的經紀人，林淵能想到的，他也能想到：
“如果那五幅畫都有這個水平，那老板要是直接答應那些富豪的求購，這些畫的價值反而就因此而降低了。”
至于那些畫是否真有林淵手上這幅水平？
今天金木接到的這些通電話已經足夠說明問題了。
“您手上這幅也不賣？”
“這幅我準備送給董事長。”
“那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吧。”
金木忽然露出一抹略顯狡詐的笑容，然后撥通了一個電話。
“雷董您好。”
“影子老師怎么說？”
雖然極力想要壓制，但金木還是從對方的聲音中，聽出了一抹急切和渴望。
“抱歉啊。”
金木換上了一副沉重的表情：“您在酒店看到的那五幅畫是影子老師耗費了無數的心血，才最終創作出來的，其中辛苦不是我們外人所能體會的，而這種級別的作品，就連影子老師自己都無法在短時間內復制，所以只能跟您說聲對不起了，近期影子老師不接任何單子……”
對方愣了愣，陷入了沉默。
片刻之后，對面才嘆了口氣：
“是我太想當然了，那樣的神作，有五幅已是得天之幸，又怎么能奢求影子老師輕易就能畫出第六幅呢？”
金木：“……”
第六幅可不就在林淵手上？
為了防止事情對不上，金木故作惋惜道：“其實第六幅也是有的，但那幅畫被影子老師的好友羨魚預訂，準備送給星芒的董事長。”
“星芒娛樂董事長？”
對方的聲音陡然燃起了一抹希望。
“是的，總之這樣的畫，影子老師目前只能畫出六幅，就連影子老師自己也無法保證自己哪天還能再畫出第七幅乃至更多……”
金木吹的煞有其事。
對方卻似乎打定了什么主意，言語匆匆道：“我這邊還有點事兒要處理，回頭聯系！”
“好。”
金木微微一笑，掛斷了電話，然后依葫蘆畫瓢，用類似的解釋，打給了其他富豪。
總結起來很簡單：
這種級別的畫，目前影子老師只畫出六幅。
五幅在酒店。
第六幅被羨魚拿走，要送給董事長。
至于第七幅，影子老師也許未來會畫出來，也許未來也畫不出來了。
至于真畫出來怎么說？
那就是影子老師牛逼唄。
反正就目前來說，世間僅此六幅！
沒人懷疑，或者說，完全沒有懷疑的理由！
這五幅畫太好了，好到大家都深信，這種級別的畫，不是輕易就能創作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