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是，那些平民購買能力力有限……”
柏莎打斷費茲勒的言論，道：“提高收入，降低成本，就是不知道那些吸血鬼愿不愿意松嘴。”
自從基爾的大一統與改革中道崩殂，后來亂戰重新形成的諸多王國公國，社會發展進入一種病變畸形的狀態。
可能是為了避免類似的事情發生，王公貴族在適當解放生產力的同時，對底層的控制與戒備嚴重，而研究員的任務，大抵就是在將基爾只言片語談及的事物變為現實，然后近乎是只供貴族上層享受。
就是確定不會動搖貴族對底層的絕對控制下，他們對于產品投放市場依舊十分嚴謹，亦或是干脆成為他們暴力斂財的手段，總之絕對不會是利民利器。
“那我們有機會學會魔法制造？”
據費茲勒所知，想要進入魔武學院的無一不是具有卓越天賦的人才。他閑時也嘗試過簡單冥想，結果自然是殘忍地被魔法拒之門外，啥也沒感覺到。
“費茲勒，我想你一定是瘋了。我也是瘋了，才會陪你過來聽一些狗屁不通的言論。”
“沙克，我沒瘋，我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我們需要改變，你懂嗎？不學會改變，我們終究會被時代的浪潮遺棄。”
“我不相信，沒有魔法的融入，傳統制造業難道真的會沒落。”
“沙克，你……唉，伙計，但愿你的心愿得以實現。”
就如柏莎分析，重新定位市場之后，傳統制造業依舊有著一定的活力。盡管魔法制造可以適當量產，受限于其他因素，最終總不能比傳統制造更為廉價，產量更大吧？
想明白其中的道理，費茲勒只能忠心祝愿好友未來的路能走的順暢。
在費茲勒心切地向休斯，以及遠程跟那位名字都沒有的學員學習附魔和微魔法語言時，矮人托托也得到了確切的答復——人族并不打算直接派遣士兵參與戰爭。
預料之中的答案。
托托在第一站的時候，差不多了解到人族的部分本性，遺憾的是，像比利那般無私援戰的人在于少數。
當然，也并非完全是壞消息，至少人族愿意提供一些糧食、武器與一定的技術支援。只要通訊、交通得以極大改善，也算是間接增加矮人族的實力，無形之中添了不少的勝算。
最終半數擅長于鍛造的矮人留了下來，而在回去之前，托托特意找柏夢暢飲了一回。柏夢見托托喝酒如灌水的喝法，嚴重懷疑對方是來蹭酒的。
“你們可曾打聽到獸人為何發動戰爭？”
“獸人妄想一統大陸。”托托言語中充滿了不屑，“盡管你們人族不打算出兵，我們矮人和那群尖耳朵也足以把獸人打回老家。”
“精靈么，矮人一直和精靈有聯系？”
“怎么可能。尖耳朵自千年前路過鐵堡，之后一直躲在森林里，若非這次獸人侵入，他們還處在矮人的傳說故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