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你說我兄長他怎么了?”
殷素素臉色蒼白,身體搖晃欲倒。
“翠山!”
宋遠橋直接大聲喊道。
片刻后。
張翠山端著茶盤從外面走進來,當他看到妻子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時,忙把茶盤放到旁邊,過去扶住她的肩膀
“素素,你怎么了?”
可殷素素就好像沒聽到他的話一樣,直勾勾的看著俞蓮舟,一字一頓的問道:“二哥,你方才說我兄長他怎么了?”
“這……”
“蓮舟,你就直說吧。”
張三豐輕嘆道。
這件事早晚都要告訴殷素素,不可能瞞她一輩子,更別說她已經知道了。
“是,師父。”俞蓮舟點頭道:“弟妹,山下弟子回報,日前天鷹教遭到了元廷高手的偷襲,令兄殷野王不幸慘遭對方所害。”
聽完這話。
殷素素并沒有眾人意料中那么悲痛,反而很冷靜的問道:“那我父親他怎么樣?”
“殷老前輩只是受了些傷,但是性命無礙,據山下的弟子說,關鍵時刻,元廷高手中有人反水,一個西域的頭陀突然暴起發難,偷襲殺了兩個元廷高手,然后又與殷老前輩合力將那些人擊退。”
“師父,我陪素素一起下山,去天鷹教幫岳父退敵!”
沒等殷素素開口,張翠山突然對張三豐說道。
“五哥。”
殷素素緊緊抓住張翠山的手。
“就憑你們兩人的功夫,未必能挽回局面。”
張三豐沉吟片刻,道:“蓮舟,松溪,聲谷,你們三人陪同翠山共同趕赴江南,必要的時候你們五人可聯手使出真武七截陣,再加上親家和那個頭陀,足以應付一切場面。”
“師父。”殷素素跪地道:“元廷隨時都有可能攻上武當,這種緊要關頭,不該為我天鷹教……”
張三豐擺手道:“天鷹教與武當互為姻親,若今日是武當遭難,親家想必也會不惜余力前來幫忙。”
“你們跟為師過來。”
張三豐過去將殷素素扶起,然后走出后殿。
眾弟子互相看了看,也紛紛跟在張三豐身后,沿著青石長階向后山走去,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穿過青翠的青竹林。
一道古拙厚重的鐵門映入眾人眼中。
“這里是什么地方?”
眾弟子面面相覷,他們自幼在武當長大,對武當的一草一木都可以說非常熟悉,但這個地方卻從來都沒有來過。
“劍……冢?”
宋遠橋走到近前,看著山壁上被青苔覆蓋的兩個字,低聲念道。
“跟為師進來吧。”
張三豐道袍輕揮,鐵門上的鎖鏈立刻崩裂。
一股寒氣撲面而來。
幾經轉折。
進入了一間石室。
隨之。
一幕奇觀出現在眾弟子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