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倌兒搖頭道:“要是他們發現我在這里,現在應該就是官差上門,而不是你們了,可官差現在也沒有過來,估計是不知道我在這里。”
“那還好……”
王吉點了點頭,又看向身旁的漢子,露出一副諂媚的笑容,道:“許虎大哥,風道長那里還勞煩您多美言幾句,再寬限一些時間,現在城中肯定風頭正緊,要是頂風作案的話,危險太大了。”
說著。
王吉從懷里摸出一塊玉佩,塞到了名為許虎的漢子手里,他心中雖然不舍得,可和自己這條小命比起來,錢財不過是身外物而已。
看著手中晶瑩剔透的玉佩。
那漢子滿意的點點頭,道:“那我回去跟師父說一聲,不過你們也知道他老人家的脾氣,等過了這個風頭,你們必須要把更好的貨色送過去,否則師父發起怒來,我也幫不了你們。”
老倌兒也滿臉陪著笑:“一定,一定,請您回去轉告道長,等過了這段日子,我一定挑選最上等的貨色,親自給他老人家送過去。”
又過了約有半個時辰。
老倌兒和王吉把許虎送出了義莊。
兩人這才算是松了一口氣。
可就在兩人回身準備進屋的時候,卻發現一個白發道人,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身后。
“什么人?”
老倌兒心中陡然一驚。
但表面還裝出不動聲色的樣子。
“大叔,殺了他!”
可王吉卻是目露兇光,只因方才他們和許虎之間的談話,絕對不能讓第四個人知道,否則他們性命難保,所以為了保險起見,他直接從腰間抽出一把淬了毒的匕首,向那道人撲過去。
…………
義莊內一片死寂。
等客棧店家帶著官差趕來的時候,只看見兩道身影佝僂著躺在地上,雙眼翻白,口吐白沫,手腳也都被重手打碎,扭曲的不成樣子。
那些官差也沒客氣,不管他們身上有沒有傷,強行用繩索把兩人手腳攢捆在一起,就像是殺豬似的抬回了縣衙,打絮巴這種行當是最不招人待見的。
畢竟誰家都有孩子,誰也不想有朝一日,自己的孩子被那些雜碎給偷走。
另一邊。
許虎離開了義莊之后,直接向城外走去。
很快。
他就來到了一間破敗的山神廟。
“師傅,我回來了!”
許虎將玉佩收起。
走到廟門前恭恭敬敬的施禮。
片刻后。
廟內傳出了一個沙啞的聲音。
“進來吧。”
許虎這才推開廟門走了進去。
此刻外頭正值烈日當空。
可廟內卻沒有半點炎熱之意,反而顯得陰氣森森,一個穿著灰布道袍的中年人,正在神龕下面盤膝而坐,身前還放著十幾個木制的人偶。
不過一尺來高。
可是雕刻的栩栩如生,五官眉眼形神兼備,且有男有女。
“貨物帶回來了嗎?”
中年道士睜開雙眸,眼底閃過一抹陰冷。
許虎身體一顫,忙躬身道:“回稟師父,王吉那邊出了問題。”
接下來。
他就將老倌兒的事情都講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