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弟子這就動身!”
…………
府衙之內。
張三豐在大堂內安然而坐。
客棧老板就坐在他旁邊。
不過卻似乎是有幾分局促,左右環顧不停,顯得坐立難安。
“道長,這……”
客棧老板剛想說話。
一個年輕的白袍儒生忽然從外面走進來,拱手道:“在下是府衙的師爺,今日有勞兩位義士出手,替本城除了那些個禍害,大人正在更衣,還請兩位稍坐。”
“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怎敢讓師爺言謝?”
客棧老板受寵若驚的還禮。
“今日能抓到那妖道,全賴道長之功,敢問道長仙山何處?”
師爺坐到張三豐對面的椅子上,想要探出他的底細。
而張三豐聞言,卻只是輕笑了一聲,“貧道不過是一介游方散人而已,居無定所,只不過湊巧遇見了這番事,所以才出手幫了點兒小忙。”
“道長太過自謙了。”
師爺搖頭道:“不過那風道人來頭不小,一身法術更是難纏得很,當初他在湘西被十幾個趕尸人圍剿,都讓他毫發無傷的逃了出來,沒想到今天卻折在了道長的手里,只怕日后會有更多的麻煩找到道長。”
聽聞此言。
張三豐皺眉道:“那貧道想問一句,貴府準備如何處置這幾個人?”
按照風道人的說法。
他身后的靠山是鎮妖司的星官尸道人,聽起來身份應該就不小,要是衙門忌憚他身后的勢力,平白把那幾個人給放了,或者是隨意找幾個替罪羊,那他不就白忙活了嗎?
與其那樣,還不如自己進入大牢一掌斃了他們,之所以留著他們的性命,就是想讓衙門當眾將這幾人處死,還百姓一個公道是非。
“這個……”
師爺正想開口。
一個粗獷的聲音就從外頭傳了進來:“那還用多說,直接把他們宰了就是!”
“大人來了。”
師爺立刻站起了身。
張三豐也扭頭循聲望去,就見一個膀大腰圓,獅鼻闊口的威武漢子,穿著不太合體的官服走了進來。
“大人。”師爺走過去介紹道:“這位道長就是降服了那妖人的三豐真人。”
說罷。
他又看向張三豐,“道長,這位就是我們的府尹大人。”
“貧道見過大人。”
“道長高義,本官替那些百姓多謝你了。
威武大漢拱手一禮。
充滿了豪放的江湖氣。
而且從他那略短的衣袖下,也能看到手臂上所繡的刺青和刀疤,要是脫了這身官服,拎把刀走到大街上,怕是沒人會把他當做一城的父母官。
這活脫脫就是一個山大王。
其實張三豐還真沒猜錯。
這府尹原先就是占山為王的土匪,只不過他們這伙土匪一不殺人,二不害命,專門劫富濟貧,后來無意間惹到了當朝天子親弟襄王的身上,襄王看他們也算是忠義之輩,于是就把他們收為屬下,之后又差遣這漢子來到金華府,成為了當地的府尹。
包括那個儒生似的師爺,當初就是山寨的二當家。
而且自從他們繼任以來,行事雖然不合章法,劍走偏鋒,但城中的惡劣氛圍卻是為之一凈,那些偷雞摸狗,坑蒙拐騙的人,都被他們給收拾干凈了。
可就在不久之前。
城內開始不斷傳出有少女幼童走失的消息,衙門派人查了半天,也沒查出個所以然,正當他們頭疼的時候,結果出現了這么一檔子事。
案子順水推舟似的就給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