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豐淡淡開口。
昆吾刀仿佛聽懂了他的話,竟然開始迅速的縮小,到最后變得只有三寸余長,安安靜靜的躺在張三豐掌心。
一片死寂充斥在四周。
那些陰兵不敢再輕舉妄動。
閆震的層次他們都很清楚,可在張三豐手下連一招都沒有擋住,就落得個魂飛魄散的下場,他們哪里還敢再湊熱鬧。
不過他們不敢動手。
張三豐卻沒有放過他們的意思。
陰陽兩界的屏障雖然堅固。
可這也只是針對柳岳這種城隍陰神來說。
對于那些修為更高的存在就未必是這樣了,比如說枉死城內的黑山老妖,連地府的正神都對其束手無策,陰陽兩界的屏障又如何能擋得住他。
而且黑山老妖意欲一統陰陽兩界。
這些陰兵日后都會是他的馬前卒,今日放過這些陰兵,明日就可能會有無數百姓死在他們手中。
想到這里。
張三豐身后陡然浮起一輪璀璨的金陽,仿佛天外的流星隕石,燃燒著金色的火芒,拖曳著數百道金色焰光,如暴雨一樣向下砸去。
轟!轟!轟隆!
一輪驚天連爆過后!
此次前來的所有陰兵都徹底灰飛煙滅。
“純陽真火……”
柳岳口中吐出四個字。
“純陽真火?”
聽到這句話,他身后的文判官臉色微變,道:“大人,難道他是……”
“有可能……”
柳岳沉吟片刻,壓低聲音:“自從當年玉虛門被人滅了之后,這純陽真火的道術絕學,天下間就再也無人見到過,他很有可能是玉虛門的……”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
張三豐已經從半空中落了下來。
柳岳拱手道:“多謝道長出手相助,否則今日后果不堪設想。”
“大人言重了。”
張三豐道:“既然此界事情已了,那貧道就先行告辭。”
“一切就有勞道長了。”
柳岳從懷中拿出一塊令牌,道:“此方令牌乃是城隍令,可以調動城隍以下的所有陰神,日后或許會對道長有些用處,還請道長收下。”
張三豐接過令牌。
辭別三人回到了城西的別院。
這座別院就相當于是連接陰陽兩界的門戶,張三豐是由此地來到陰界的,自然也當由此地離開。
心念一動。
四周的冷寂頓時消失。
張三豐推開房門走出去,外面的天色已然大亮,不遠處的鬧市上也傳來熱鬧的喧囂聲,與孤冷死寂的陰界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離開別院。
張三豐直接去了府衙。
將柳岳拜托給他的事情,還有那封特殊的信函交給了崔久,以他和襄王的關系,想必很快就會有結果,用不了多長時間,城隍廟就會重新建立起來。
果不其然。
半個月之后。
一座全新的城隍廟就建立了起來。
襄王請來高手匠人重塑城隍金身,并且以自身鮮血點睛開光。
不過為了讓城中百姓真心實意的供奉城隍。
鎮妖司聯合府衙做了好幾場大戲,讓城隍露足了臉面,城中百姓這才又重新供奉起城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