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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月如銀盤。
小院中，顧凡和阿夢，倚在躺椅山，悠閑的賞月。
師徒倆好久沒這么愜意。
“阿夢，一晃眼，你都成為真正的修士，真是恍如隔世。”
顧凡唏噓。
他清楚記得，之所以收養阿夢，完全是內心執念。
自己無法修煉，就培養出來一個修士徒弟，聊以慰藉。
剛開始，他以為任重而道遠，起初，也的確如此。
可不知從何時起，阿夢的修煉，便進入軌道。
如今可算是一位‘出色’修士。
他自己雖然不是修士，但沒少和修士打交道，話里話外都透漏，阿夢出類拔萃。
他這當師父要說不驕傲，那是騙人的。
“多虧了師父悉心栽培，才有阿夢今天，阿夢一定會好好報答師父。”
阿夢透過潔白的月光，看著面前比自己大不了兩歲的清秀少年，鄭重道。
以前，她一直以為，師父就是個普通凡人。
可隨著她越來越強，發現不是那么回事。
自己的每一次蛻變，都和師父脫不了關系。
而且師父身邊的人，無不是修士，且是強大修士。
一直以來，她都認為師父沒教自己什么，可如今看來，大錯特錯。
師父教自己的，都是無上神通。
比如以琴入道的笑傲江湖，比如看似雜耍的魚龍劍舞。
全部不一般。
這讓阿夢不禁懷疑，難不成師父是深藏不漏的隱士高人。
“難得你有這孝心，師父沒白疼你。”
不知為何，聽到這話，顧凡眼角，有濕潤的感覺。
一直以來，他對這徒弟都是掏心掏肺，自己是凡人，卻盡力和修士周旋，為徒弟爭取資源。
阿夢修煉，他請修士把關，以免走火入魔。
阿夢歷練，他請修士陪同，以免受到傷害。
仙緣大會，他投其所好，希望阿夢得到仙緣。
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師父，今晚月色這么好，不如阿夢給師父耍劍舞，權當助興如何。”
阿夢有點不習慣這傷感氣氛，轉移話題道。
“魚龍劍舞雖好，可不適合這時候，今晚月亮這么圓，適合圓月刀舞，可惜，沒有趁手寶刀。”
顧凡搖搖頭，認為這個時候不適合魚龍劍舞。
“圓月刀舞？”
阿夢一怔，顯然不知道師父還會刀舞。
“嗯，為師除了魚龍劍舞外，還會一套圓月刀舞，由于沒有寶刀，一直沒耍過。”
顧凡點點頭。
魚龍劍舞和圓月刀舞，都是學自才藝系統。
可在學習魚龍劍舞時，系統送了太阿劍，所以顧凡耍劍舞多一點。
至于圓月刀舞，從學會開始，從未耍過。
事實上，顧凡在初學劍舞和刀舞之后，曾嘗試過一般的刀劍。
可不知為何，總是欠缺點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