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你們來報信,吃叭,好吃得很。”
小小白:
“hiahia,馬舅媽再見。”喜兒乖巧地朝馬蘭揮手告別,她這么乖巧可人,而且總是笑口常開,一般人是不會欺負她的吧,但是馬蘭除外。
畢竟不是人人都像小白總。
“不玩不玩,我們不玩。”小小白趕緊表明態度,她今晚被奶奶嚇唬住了。
馬蘭盯著她倆遁走,叮囑小白:“不要在路上玩,曉得不快點帶喜兒和小小白回去。”
她下意識地脫口而出:“喲,小小白和小王吖!住啥子咧”
但凡是甜的,喜兒都會有些奮不顧身,要說娃口奪食也不是不可能。
“要是讓我發現你們在路上玩,我把你們一個個屁股打開。”
小白總施施然離開,把前面兩個火急火燎趕路的小慫包喊住。
只是王大山此刻的神色與前幾天見到的完全不一樣了,胡子拉碴不說,還精氣神萎靡。
“曉得嘮”
只見馬蘭說道:“進來吃個煎餅果子嗎”
馬蘭冷哼了一聲,沒再多說什么,她親自押著三人到了煎餅果子店,自己去了店里,威脅她們趕緊回小紅馬。
小小白連忙否認,小白則好整以暇地擺手說沒有那樣的事。
喜娃娃聞言,真的看了過去,盯著小小白的冰葫蘆,眼里閃著光。
喜兒一聽,立即笑不出來了,趕緊低頭假裝沒聽見,腳步匆匆遁走。
身后傳來馬蘭那冰冷的聲音。
三歲小孩嘛,不經嚇的。
“蛤他要死了嗎”小小白是個學人精,不僅學了喜兒的話,而且把她的語氣與神態也學了去,就仿佛是喜娃娃的迷你版。
“哦你們說找到了唱歌的那個大叔”小白驚喜,“快,前面帶路噻!”
“沒有錢”喜兒老實說。
但是她的小姑姑一直假裝沒聽到,直到被問煩了才說:“你的小嘴巴啷個不吃冰葫蘆光說話咧你是不是不喜歡吃冰葫蘆吖那給喜娃娃吃叭。”
小白看向眼前這兩條狗子,一黑一白,半大狗子,搖尾乞憐,屁顛屁顛。
喜兒和小小白趕緊躲到小白身后。
正在埋頭趕路的兩小只立即停下了腳步,回頭看過來,一臉希冀地看著她。
小小白疑惑地不斷詢問她的小姑姑。
“嘀嘀咕咕說啥子!!!說我壞話”
身經百戰的小姑姑在一旁寬慰她,讓她習以為常,因為舅媽就是這樣的。
小小白目送兩條狗子走了,尤其是盯著那條白色的叫“小小白”的狗子,收回目光,不甘心地問她小姑姑:“為啥子它叫小小白”
小白不回話,而是從人群中的縫隙擠了過去,站在了最前排,一邊吃著冰葫蘆,一邊看王大山那莫得靈魂的演唱。
小小白和喜兒也跟著擠了過來,站在她身邊,同樣是邊吃冰葫蘆邊聽歌,至于馬蘭猶在耳邊的叮囑,她們早已經拋到了腦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