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家伙沒看出來,和嘟嘟一眼,勝負欲非常強!
怎么就不能學學榴榴呢,拿得起,放得下。
于是,張嘆在第六局的時候輸了。
譚錦兒以為他是故意放水的呢,但其實張嘆知道,他真沒放水,是程程太猛了,把他殺的片甲不留,不到兩分鐘就沒了。
以至于程程都以為是張嘆放水,所以堅持要求張老板認真地
再來一局。
張嘆哭笑不得,他真的沒有放水啊。
于是兩人下起了第七局,張嘆再次輸了。
是真的輸了。
程程似乎總結了經驗教訓,水平一下子大漲。
張嘆趁機脫身,和譚錦兒換了位置。
他下不贏程程了,譚錦兒就更不行了,但是她以為自己行,結果就是完全不是程程的對手。如果譚錦兒年輕七八歲,她估計已經哭了。
譚錦兒呆呆的神情,看起來被打蒙了,可能在想我是誰,我從哪里來,我要到哪里去。
“哎呦——”
榴榴終于成功從踢球的隊伍中摔了出來,她卻沒有不高興,反而劫后余生,屁顛屁顛地溜遠一點,蹭到下棋的這里來了,剛好見到譚錦兒讓開座位,于是她一屁股坐了下去。
“誰還有誰程程你要和我下棋”
榴榴大言不慚,信心暴增。
張嘆心中不禁為榴榴捏了一把汗,剛才踢球,是打擊她的肉體,而現在和程程下棋,分明是打擊她的精神啊。
他不禁為榴榴默哀。
這時候,門口進來了姜蓉。
“咦在踢球呀”姜蓉看到院子里熱熱鬧鬧的,把帶過來的一大袋小熊果凍交給了一旁趁機直喘氣的喜兒和小小白。
這兩個剛才差點沒被踢出粑粑來,趕緊開溜休息休息。
喜兒呆呆地接在手里,發現好沉,拎不動,便放在了地上。
小小白伸過來腦袋,打開袋子口往里看了看,瞬間張大了小嘴巴,詫異地看向姜蓉。
但是姜蓉只是說了句給你們吃的,發給大家吧,然后就往張嘆那邊走去。
小小白竊喜,和喜兒對視一眼后,趕緊伸出小小的罪惡之手,往里抓了一大把,使勁往自己的口袋里裝。
“喜兒姐姐,你也快裝。”小小白見喜兒不動,比她更著急呢。
喜兒說:“我不裝,等下還要發給大家吃呢,讓大家都吃吃。”
小小白難以理解喜兒,但是她不由地多裝了幾個,給喜兒裝的,回頭分給她。
“錦兒,好久不見。”姜蓉笑著和譚錦兒打招呼,眼神別有意味地看她和張嘆一眼,剛才走過來時,看到他們兩人幾乎是挨著坐在一起看下棋,挺像是情侶的。
“你太忙了,劇組的工作現在輕松了一點嗎”譚錦兒關心道,她和姜蓉認識也是多年了。
“電影正在上映呢,確實這一陣子跟打仗似的,終于可以喘口氣,不過另外一部電影正在拍攝中,歇是不能歇的。”姜蓉說道。
她當著張嘆的面,當然不能說自己現在輕松了一點,只說可以喘口氣,意思是一直可忙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