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出這句話的馬克其實對聶利能否回答出什么并不抱什么希望。
但他是擁有著特殊力量的超凡能力者，以超凡力量的眼光看待超凡，或許可以得到一定的啟發。
“我覺得，這或許不是那位神明所為。”
聶利一臉認真的說。
“哦？”馬克眉毛微挑，“為什么？”
“您想想看，為什么單單只有普通人被修改了記憶，但是我們卻沒有？”
修改了這些人記憶的是庫洛與侑子，因為那天夏亞的超大號閃光彈，讓這個世界對超凡力量的調和機構出現了一點裂痕。
如果任由這個裂痕擴大的話，很有可能觸發“大崩潰”從而導致整個文明重啟，回歸原始時代。
所以，庫洛選擇修改這些人的記憶，輔助調和機構修補這個裂痕。
但他也需要留下一些人，讓這個世界的修正力逐漸適應夏亞的規格。
而這些從第一次就在接觸特殊事件的人，無疑有著比普通人更加強大的接受能力，對于后續的計劃也有幫助，所以庫洛留下了他們的記憶力。
但是馬克顯然不知道這些……
經過聶利這么一提醒，他也意識到這被他忽略的關鍵節點。
“說說看。”
“我們可以換位思考一下，修改這些普通人的記憶，對于誰來說好處最大。”聶利目光灼灼的說。
馬克摸著下巴沉思，輕聲呢喃。
“修改這些人的記憶力，往好的方向想的話，讓多羅羅市避免了一場恐慌與動亂，穩定了整個社會……”
乎的，他抬起頭，“是為了幫我們？”
“也有可能是為了幫他們自己。”聶利的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神沒有那個立場以及理由，如果祂需要信仰，那么讓所有人記住才是利益的最大化，如果不需要，就更加不可能出手了。
最有可能的自然是同樣身為人類，但是卻同樣擁有著特殊力量的……”
“烈焰之犬事件出現過的那兩個存在。”
馬克的眼中精芒閃爍，低頭思考了起來。
“由于代號“神”的存在感實在是太強了，讓我們不由自主的忽略了其余的線索，你說的很對，聶利，從立場來看，相比于那位，無疑是這兩個疑似為遠古人類的存在更有出手的理由。
他們是人類，所以心向于人類，不愿意引起人們的恐慌而選擇抹除他們的記憶，這說的通。”
頓了頓，馬克繼續道。
“能在短短的幾天時間就能修改整個多羅羅市所有人的記憶，看起來我們對于他們兩個的實力評估還需要再提高一個檔次了。”
“如果不止他們兩個呢？”聶利在此刻開口。
馬克瞳孔微縮，猛的抬起頭，“你的意思是……”
“我其實更愿意相信他們有著一個組織，一個隱藏于世界背面的龐大組織，他們階級分明，而且分工明確。”
聶利認真的注視著馬克，那誠懇而又認真的眼眸極具可信度。
“您知道多羅羅市有多少人嗎？幾千萬！就是這群人全部站在一起，用導彈轟炸，起碼要炸上幾十輪以上才能殺的光，僅僅憑借兩個人就能抹除這幾千萬人的記憶，而且還沒有任何紕漏，您覺得可能嗎？”
馬克沉默不語，他摸著下巴，面色嚴肅的沉思著說。
“你說的對，在那段錄音中有提及過，像他們一樣從遠古存活至今的魔法師絕對不止他們兩個，在這漫長的歲月中他們抱團取暖，成立一個由魔法師組成的組織完全有這個可能，而那兩個，只不過是那個未知組織推出來的代言人而已。”
聶利頷首，“這或許也能解釋我們為什么難以在各種史料中找到他們身影的原因。
根據那段錄音的說法，他們在這千年的時間依舊在跟那些怪物對抗，那么強大的力量，根本不可能不在歷史上留下蛛絲馬跡，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們或許很早就開始了這種處理方法，分工明確，有組織有紀律的抹除他們存在的痕跡，隱藏自己，與世隔絕。
所以他們才能在短短的時間內就處理了這數千萬的人口，因為他們這數千年來就是這么過來的，他們有著足夠的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