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別！”
趙亮有點懵：“女？”
林當從喉嚨里發出：“呵呵”并表示嘲笑：“你是侮辱我們女性還是想抬高你們男人呢？就你這樣兒的也配說自己是女性？”
趙亮趕忙為自己辯駁：“方才是太緊張了，姑娘莫怪，男，在下男！”
林當敲了敲桌子，點點頭，然后揚長而去.....
趙亮還等著她繼續問話呢，而且他心里早都已經編好了后面的說辭。誰成想這位姑娘審問居然如此潦草？趙亮在心中暗想：不過是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長得如此美貌，這定是個心地善良的人。方才過來問話，估計也是拗不過這寺廟里的主子，也就是那位老王妃了。想想老王妃的性格，趙亮覺得自己猜到了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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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
寺廟的門已經很陳舊了，隨便這么一關就發出了歲月磨礪的吱呀聲。必芬緊緊跟在林當身后，而林當的左邊則是一頭驢。這頭驢蔫頭耷腦，偶爾一聲“嗷嗚”總是自帶一種頹廢滄桑和英雄落寞的味道，
林當沒有在意，或者說林當并不在意。必芬看了眼消沉的驢，終究抵不過內心的柔軟，講手伸向驢頭...
“嗷嗚！”小犟犟執拗地轉過頭，“嗷嗚！”又看向林當。
林當自然知道它的意思，“小情緒上來又傲嬌了？不就是覺得爾等凡人不配摸我狗頭？”她看向小犟犟：“若是累了，就去歇著，別挨挨蹭蹭往我跟前湊，我會誤會你...”
“乃們這些人類，眼里心里全是黃色，張口閉口全是‘車車車！’”或許是真的激怒了小犟犟，這回斷電的時候短了些，足夠林當聽清楚它在說些什么。
林當斜睨了眼小犟犟，真不知道這怪物以前是什么出身，怎么什么都知道？林當“嘖嘖”兩聲：貌似什么都懂的樣子，卻還要在她這兒裝腔作勢立牌坊！
“我呸...呸呸呸...”
“又沒電了？”
林當不再管小犟犟，甚至對它故意要蹭臟自己的衣裙也視而不見。至于這頭犟驢如此模樣究竟是怎么了：這還用問么？估摸著只有蹭·蹭自己，才能為·愛發電？
“嘔嘔....”
回過神的小犟犟簡直驚呆了，若說林當方才那句不過是幼兒園級別的車，那么現在簡直就是通往高校學府捶打流氓·校·長的車了。
“你要還是這樣欠，就別靠我這么近！”林當將從前威脅渣媽的神態用了個十成十，雖然嚇唬不到渣媽，卻成功地嚇唬到了這個AI、APC、亦或是小怪物的小犟犟。
小犟犟：“聽錯了聽錯了，嘔吐嘔吐，驚起一灘鷗鷺...嘔.....”
小犟犟這回倒不是自體沒電，實在是被自己的厚臉皮子弄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