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見了鬼了!”張菀菀低喃一聲,突然覺得房子里有些陰涼,趕緊把一切歸位,沒找到膠布還抹了一手灰,再看依然滲血的手指,她真是欲哭無淚,出門的時候還順手把爺爺的房間鎖上。
沒多久張母回來了,進門的時候手上多了一個透明塑料袋,一看就知道是兩包泡面和兩顆鴨蛋。
“媽,小賣部有邦迪嗎?”張菀菀將爪子在張母面前晃了晃。
張母倒吸一口冷氣,沒好氣地罵道:“都說讓你去洗手了,你去挖煤了嗎?都這么大的人了還這么讓人不省心!”
張菀菀吸了吸鼻子,一臉郁悶,等張母重新提了一桶清水上來才湊過去,委屈地解釋道:“媽,我洗了,要不你剛剛給我留的水也不會被我用光,誰知道去了一趟房間就這樣了!”
“行了行了,又不是不知道家里不能住人還往里面湊,怪誰?”張母一邊數落一邊撕邦迪,等張菀菀洗完手就要給她貼,看了半天也沒找到傷口,“傷哪兒了?”
“這兒!”張菀菀將食指遞給張母,這才發現自己的手指尖除了水珠壓根什么痕跡都沒有,更別說傷口了。
張菀菀頓時懵了,張母還以為張菀菀在跟她開玩笑,可剛剛女兒手指流血她可是看得真真切切的。
母女倆同款懵逼臉,張母是個爽利性子,找不到傷口立馬松了一口氣,笑道:“估計血止住了,你自己貼吧,我去給你做飯了。”
張菀菀直接傻眼了,貼?那也要有傷口才能貼啊!現在讓她往哪兒貼?后面一想,反正邦迪都撕開了,干脆直接貼在受傷的地方不糾結了。
不得不說這對母女倆在這方面都心大得沒邊。
廚房里還是用那種燒柴的大鍋灶,碗筷什么的都在柜子里,用洗潔精清洗一遍就能用了,張母隨便煮了泡面握了兩顆鴨蛋就是她們的午飯了。
吃過午飯才下午一點多,她們又要馬不停蹄地趕回浦市。
這么折騰了一天,回到家里張菀菀直接廢了,全身軟綿綿的趴在床上,聽著廚房張母弄出來的響動竟然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夢里張菀菀發現自己進入了那幅山水畫內,那潺潺流下的泉水就在離她不到二十米的地方,岸邊還佇立著一座石碑,上面刻著張菀菀完全不認識的文字,好在每個文字邊上還有小的繁體字解釋,估計是后面有人標注上去的,根據那些繁體字她連蒙帶猜大概了解了這泉水。
此泉為靈泉,一滴靈泉水便能令枯木逢春,使人延年益壽百病不侵,可靈泉水的靈力過于濃郁,需稀釋放能使用,不過靈泉水并沒有長生不死的功效,它的上一任主人是民國時期的一個木匠,在木匠死后,他和靈泉的契約解除,靈泉直接依附在木匠雕刻的一面山水畫上等待下一個有緣人,也不知道誰把那木刻拿來做抽屜,以至于過了快一個世紀了它都沒能見光,陰差陽錯倒是便宜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