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媽慌了,左看右看,想著是不是送張菀菀去醫院檢查一下。
張菀菀及時制止她,“陳主任我沒事,這不是我的血。”
陳大媽愣了一下,順著張菀菀仇恨的眼神看向一邊被兩個大漢抓著的許志強,倒吸了一口冷氣,“這......這是?許家小子?”
許志強重重哼了一聲,噴出的氣好像會著火似的。
陳大媽徹底震驚了,眼前這人上半身**著,身上一條條的抓痕應該是出自女人的手,更讓她震驚的是那胳膊似乎被咬了一口都流血了,看來咬得不淺,臉上同樣是鼻青臉腫的,跟張柏巖比起來不相伯仲。
王春花一看到陳大媽立馬撲過來哭訴道:“陳主任,你要給我們做主啊!你看看這一家蠻人把我們娘倆都打成什么樣了!”
聽到王春花的聲音陳大媽低頭一看,頓時目瞪口呆,真的是沒有最慘,只有更慘,王春花現在已經看不出個人樣了,頭皮都被抓禿了一小塊,額頭也不知道怎么撞的,不僅腫得跟雞蛋似的,邊上還破了皮流了血,身上的衣服被扯得掉了兩三個扣子,衣衫不整,一雙爪子就跟挖了煤似的,都看不出原來的顏色了,腳上的鞋子也不翼而飛。
本來以為張家娘仨是被欺負的,現在看來似乎王春花母子才是被碾壓的一方。
巨大的視覺沖擊讓陳大媽久久回不過神來,好半天才強忍著心下的怒火,同張母等人說道:“你們五個都跟我去居委會說明事情原委,我誰也不偏袒,誰有錯誰認罰,都別想走偏門!”
說完陳大媽又看向圍觀的鄰居說道:“你們知道事情經過的也跟著去居委會作證,我倒要看看這法制社會還有誰敢耍橫!”
張家三人倒是很配合,王春花確實不情不愿的,許志強更是不去,硬是要掙脫抓著他的人進屋,陳大媽頓時怒了,吼道:“許志強!今天你要是不配合我就只能報警了,讓警察來處理!”
王春花一聽,抹著淚眼抓著衣服跟個受氣的小媳婦似的乖乖聽話了,許志強也被那兩個大漢強行弄到居委會。
這個時候的居委會條件可好了,不僅環境好,里面還有空調什么的,大熱天的一進去都不想出來了。
五個人被陳大媽帶到一間辦公室,立馬有一個辦公室小妹抱著筆記本過來記錄。
陳大媽看大家都坐好了,喘著氣喝了杯水才看向打架的五個人,“說說吧,事情是誰挑起的?又是誰主動動手的?”
王春花要搶答,張菀菀可不讓,大著聲音又強硬又清脆地說道:“陳主任,我來說吧。”
“行,你說。”對于中考市第一陳大媽還是很寬容的,在她看來這么會讀書的孩子品行肯定沒問題。
張菀菀也沒夸張,直接將事情的經過娓娓道來,“今天中午我媽回來我們家正在煮飯,突然聽到許家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音,又吵又鬧,相信樓上樓下的人應該都聽見了,一開始我們也沒當回事,可是對門的人心里不爽就拿我們家的門撒氣,使勁踹了我家的門好幾下。
我不能忍了,開門直接罵,不過我可沒有指名道姓,是她自己做賊心虛開門跟我吵,還沖出來要教訓我,我們自然不能示弱,正吵架的時候許志強突然出來推了我一把,我差點摔倒了,我哥為了護我才和許志強打起來的,周圍的人可都是看得一清二楚,我可沒有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