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菀菀想到張父還沒吃飯,不耐煩地說道:“應不應就一句話的事情,還以為誰都跟你們似的一樣閑啊!”
陳大媽也說道:“快點決定。”
王春花悶不吭聲地點點頭,許志強被旁邊的大漢拍了一下腦袋,“跟你說話呢!臭小子這么沒禮貌!”
許志強吃痛地睜開眼,仇恨地看著眼前這些人,硬是被逼著簽了保證書。
兩家人拿了保證書各自離開。
張母一回到家就在外面畫了三八線,那速度看得張菀菀和張柏巖目瞪口呆。
一家人坐定了,張母才同張柏巖說道:“先給你爸打電話,跟他說家里出了點事情,飯要晚點送,讓他別著急。”
張柏巖抬頭一看,都快兩點了,趕緊去給張父打電話。
張菀菀看到張母臉上的傷痕有些心疼,“媽,我給你上點藥,要不你今天下午請假吧,中午都在打架也沒睡覺,又弄成這樣,出去人家也會追問,還不如在家里休息呢,反正我們現在也不缺你那半天的工資,爸那邊一兩個小時就賺回來了。”
“沒事,一點小傷罷了。”張母去了一趟衛生間,低著頭出來,“算了,我下午請假吧。”
這會兒張柏巖也打完電話了,一家人才坐下來吃午飯。
因為張母悶悶不樂的,張菀菀便說道:“媽,晚上我跟哥哥要試一試炸雞的味道,你也跟著我們一起做吧。”
張母點點頭。
張柏巖想起剛剛許志強那眼神,皺著眉頭說道:“媽,要不我們下午出去轉轉,順便看看有沒有人要出租房子的,我們租一套房子先搬家,現在跟對面的鬧得這么僵,他們一家又都是蠻不講理還記仇的,誰知道他們會不會找機會報復我們?你跟我爸可以不怕,可是小妹畢竟是女孩子,不安全,我們又不能一直跟著。”
張母剛剛還真想說她不怕,結果一提到張菀菀她立馬蔫了,孩子就是她的軟肋,她就算不為自己想也不能不為孩子們著想,只是這房子是他們夫妻倆辛辛苦苦這么多年才買下來的,欠的錢才剛剛還清楚就搬走,她怎么想都覺得心里不得勁。
張菀菀自然是支持張柏巖的,也跟著勸道:“媽,你要這么想,我們就算搬走了這房子還是我們的,要是接下來生意好你們賺了錢我們還能把這套房子賣了買新的,現在我們搬出去再把這里租出去,這樣一來一回說不定我們租房還不用花錢呢。”
張母最心疼的就是錢,一聽還可以這么操作頓時不那么糾結了,心不在焉地吃完飯直接給老板打電話請假,然后也不午休了,直接讓張菀菀帶她去給張父送飯。
張柏巖見此也要跟著一起去。
張母看著他那慘不忍睹的臉心疼得不行,直接說道:“那就去診所拿點藥抹一下。”
一家人收拾了一下東西立馬出門了。
張父自從接了張柏巖的電話就心急如焚,可他這邊又忙得腳不沾地,根本離不開,熬著熬著沒想到把妻兒都給熬過來了。
張菀菀自覺地接了張父的工作,讓張父去吃飯,張柏巖過去幫忙。
張父哪里顧得上吃飯,開口就是追問打架的事情,張母耐著性子把事情的經過告訴張父,直接把張父給聽呆了,看著妻兒這樣是有氣又嘆,眉頭都皺成一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