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菀菀一噎,按照張父張母的性子她還真想不出兩個人在家里閑著沒事大眼瞪小眼的場景,只怕要是不擺攤了他們還能折騰出新的活計。
“我跟你說,你爸之前念叨著想在青浦老家那邊置辦產業,說真的,一開始我是不怎么同意的,這邊房子買了那么多,店鋪也有了,老家一年都不一定回去一趟,真在那邊置辦了產業誰住?誰去打理?我跟你舅舅說了兩句,沒想到你舅舅竟然站你爸這邊,算了算了,后面你爸想怎么折騰都隨他了,反正老家那邊的地又不值錢,按照我們現在賺錢的速度,不用一年就能在老家建一樁漂亮的別墅,你爸要是覺得這樣比較有面子就隨了他的心意好了,總歸房子建在那邊也跑不了。”張母碎碎念了一通。
張菀菀卻有些呆住了,她重生前好像有傳出老家那片要開發的消息,村民都眼巴巴地等著政策下來,要是開發了他們就能拿到好幾套房子還有一些補償金,窮人也能搖身一變成為富人,可惜她沒等到政策下來就重生了。
張母見她發呆,疑惑地扯了扯她的胳膊,“想什么呢!我正跟你說話呢!”
“哦哦......我有在聽。”
“算了算了,跟你說這些也沒用,總歸家里現在很好,不用你們操心,該干嘛干嘛,要是錢不夠了就說,出門在外總不能被錢給憋死!”張母有錢了,說話也是底氣十足。
張菀菀好笑地抿了抿嘴,乖巧地點頭。
第二天一早,她背著那個帶回來的大包提著兩三袋東西在天還沒亮的時候就出門了,后背的大包鼓得她都沒辦法坐進車里,只能取下來另外放著。
這個時候街上幾乎沒什么人影,只有清潔工在勤勞的工作,司機非常好開車,從市區到機場一路暢通無阻,以往差不多一個小時的路程竟然只用了四十分鐘,簡直令人驚嘆。
因為司機給力,她到機場的時候世間還早,在機場附近隨便買了點早餐應付過去就去辦理登機手續了。
當張菀菀抵達自己的花店才中午十一點多,正好送花的和送石頭花盆的人都給她打電話了,張菀菀干脆在花店待著不走了,趁著對方還沒過來的時候又去吃了個午飯順便辦了一條寬帶。
等東西送過來,她這空曠的花店立馬被擠得連下腳的地方都沒了,那些花盆她讓送貨人員搬到后門,花木和種子則暫時放在店里。
種植花木需要的土壤她已經請人去郊區的山上挖了,因為有些距離,只怕要到傍晚或者晚上才會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