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母和張柏巖也齊齊看向她。
張菀菀不得不把自己養蘭花的事情說出來,不過去了很多細枝末節,只說了個大概,就是這樣也夠一家子震驚的了。
張柏巖羨慕地看著張菀菀,捶胸頓足道:“這都是什么狗屎運!我怎么就沒這樣的命?”
張母給了他一個白眼,用了半個小時才消化張菀菀說的那些東西。
因為太過震驚了,以至于她一晚上都沒睡著,徹底失眠了。
張父倒是想得開,跟張母說到下半夜就撐不住去見周公了。
第二天,張菀菀起床的時候見張母眼底一片烏青,哭笑不得,連哄帶騙地讓她進房間睡覺,反正大冬天白天的生意不怎么忙,張父一個人看著攤子就行,還有好幾個兼職的人在那呢!
接下來幾天,張菀菀和張柏巖都在為了車子的事情到處跑,談保險,上牌,忙著忙著,等車子的手續都辦好了也差不多快過年了。
張菀菀把自己的提議告訴張父張母,得到張父的大力支持,張母想到這么多年沒回去,也覺得對不起張家列祖列宗,便答應了。
說到祭祖這種大事,張父難免想到張建國一家,唏噓不已。
張母也知道張父在想什么,不過她沒有吭聲,那家現在已經銷聲匿跡的,唯一一個還留在浦市的人正在浦市的政治犯監獄服刑,什么都做不了,她也沒必要去計較什么。
不過張母不計較卻不代表麻煩不會找上門。
眼看著都快過年了,張父突然接到監獄那邊的電話,說是張建國申請見他一面,上面批準了。
張父掛了電話整個人都懵了。
張母皺眉問道:“老張,誰啊?”
張父吞了吞口水,把電話內容轉述了一遍,一時拿不定主意,“你說我是去還是不去?”
張母直接給他一個白眼,“去不去你自己不是已經有答案了還問我?以前恨不得跟我們撇清關系,現在落了難倒是知道來找你了,哼!”
話雖這么說,張母卻沒阻止。
第二天一早,張父沒有跟著張母出攤,而是收拾了一下,由張柏巖開著那輛面包車送他去監獄。
浦市這邊有個政治犯監獄,專門關押一些犯了事的公職人員,普通的刑事犯監獄反倒不在這里,而是在鄰市,從市區過去,開車也就一個小時左右,就是地方有些偏,交通比較復雜,張柏巖壓根不敢開快,一個小時的車程硬是讓他開了一個小時半。
好不容易到了地方,張父同張柏巖說道:“走吧,你也一起,都是張家的人,見他一面吧。”
張柏巖本不怎么樂意,對上張父略帶哀求的眼神,最終還是妥協了。
父子兩把車停在監獄外面的馬路邊,下車慢慢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