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宿舍的時候,其他人都到了,孔柔還跟以前一樣看到她就跟餓狼撲食似的,一個勁兒地往她身上蹭。
張菀菀趕緊把她推走,默默走到郁云菲的身后。
郁云菲的鏡子里突然出現張菀菀的臉嚇得她尖叫了一聲,差點把鏡子給扔了,怒而轉頭,“張菀菀,你欠收拾嗎?”
“我不欠收拾,我哥比較欠我收拾!”張菀菀嘟囔著說道,聲音不大,正好夠她們兩個人聽見。
郁云菲的臉色刷的一變,目光游離,不敢跟張菀菀對視,仔細看還會發現她的俏臉起了兩坨紅暈,故作沒聽見似的,快速轉頭。
張菀菀越發肯定郁云菲跟張柏巖之間有問題。
沒等她細細琢磨兩人的事情,張春炎的電話來了。
教研室。
張春炎含笑不語,從張菀菀進來到坐下就一個勁兒地看著她笑,笑得她心里直發毛,哆哆嗦嗦問道:“教......教授,您找我有什么事直說,我一定盡力辦好!”
真別再這樣看著她了,她都快炸毛了。
張春炎見她忐忑不安,哈哈大笑,“原來你也有知道怕的時候呀!”
調侃玩張菀菀,張春炎才正色道:“這次關于你那盆蓮花的研究遇到了不少難題,整個暑假我都國內外的跑,好在結果是好的,國內外的專家現在基本上都認定那株植物是古果,具有較高的研究價值,現在不少人都在盯著這件事,事情到了這個地步,那個東西已經不是我能保存的,在暑假的時候就已經轉移到中科院了,你想見的話估計比較困難。”
張菀菀猛吞了吞,趕忙搖頭,“教授,您看著安排就行,這些事情不用跟我商量,不能見就不能見,反正種子也是從研究所那邊要的,我只是運氣好讓它發芽了而已。”
“說的這叫什么話!”張春炎突然板起臉來,嚴肅地同張菀菀說道:“丫頭,你還沒有意識到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從大家確認它是古果的時候你就注定不能置身事外了,現在已經又不少人在跟我打聽古果的來歷,我都含含糊糊混過去了,今天就是找你商量,后面肯定要給古果一個正兒八經的來路,還要在國內外的雜志上發表文章,甚至還要開發布會,演講會什么的,你要知道這代表著什么!”
張菀菀神色漸漸變得凝重,她再沒有見識也知道經過這一番騷操作她將會揚名,并且成為農學植物學領域的一顆新星,只是這樣一來很多事情就脫離了她的控制。
張春炎見她神色變幻莫名,接著說道:“還有啊,到時候可能還要去美國那邊參加交流會,這種機會難得,你那些研究生學長學姐跟了我幾年都不一定有這樣的機會,大部分也只去過一兩次,你才剛剛升大二,這等造化完全不是他們可以比的,假以時日你的成就也絕對會在他們之上。
孩子,有時候運氣也是一種實力,還是別人怎么努力都比不上的,這種東西很玄,我以前是保持懷疑態度的,但在你身上看了那么多,我現在堅信有的人就是運氣逆天,你沒有辦法,好好想想!”
張春炎說完,抱起教材出了教研室,把張菀菀一個人留在這邊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