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容琨笑容變得更大了,捂嘴輕笑了一會兒才道:“其實孟老人還不錯,是個直腸子老頭,他會那樣質疑你也是因為你太氣人了。”
“怎么說?”張菀菀滿臉問號。
簡容琨帶著笑意說道:“你應該不知道孟老為了研究古果付出了多少,這十幾年他不是在野外考察就是待在實驗室里,幾乎可以說到了廢寢忘食的地步,只要有一點點發現他就激動得跟什么似的,大家都說他是瘋子,還有,他一直堅信自己有生之年一定能把古果了解透。
沒想到你先養出了古果,有了這株古果,他之前十幾年的努力就像瞎忙活似的,你說他會怎么想?”
張菀菀一臉恍然,這么說來倒是情有可原,換成她,她也覺得憋屈。
“不過孟老也不是針對你,他就是不太能接受這個事實,畢竟他努力了十幾年都沒有發現任何古果的蛛絲馬跡,結果卻在你手里長出來了,而且還是個軟萌的小丫頭,這樣的落差實在太大了,以后好好加油,拿出里的實力證明給他們看,你也不是只有運氣而已!”簡容琨做了個加油的動作,給張菀菀打氣。
張菀菀莫名地感動,真誠地朝他道謝。
正好臺上的施老開始對投影上的古果進行講解,張菀菀趕緊拿出筆記本記錄,正當她聽得津津有味的時候,那些外國人又開始提出一些刁鉆的問題,好在施老他們應對得當,全都有驚無險過了。
到了最后,張菀菀作為古果的培育者上臺發表感言,她才剛剛走上演講臺。
那個鬧事的R國男人又開始質疑了,“一個白白嫩嫩的小姑娘怎么可能培育出古果?我看你們就是在欺騙我們!我們強烈要求看植株實體!”
“對,強烈要求!”
......
那些人開始起哄,而且越來越多,聲勢越發高漲,金芝荷則始終含笑看著這一切,老神在在地坐著,張菀菀可沒忘記她從一開始就沒消停過,一直跟周遭的人交頭接耳,怎么可能現在這么安分?
施老看形勢變得有些不可控制,皺著眉頭要說話,張菀菀卻起了一股無名的怒火,拿著話筒大聲說道:“憑什么你們想看我們就要給你們看?說起來東西是我培育的,我第一個反對!再說了,你們質疑又怎么樣?真的就是真的,永遠不會是假的!我的感想說完了,謝謝!”
張菀菀轉身將話筒交給施老,呆住的施老這才回過神來的,機械地接過話筒,目送張菀菀自信地下臺。
那些起哄的外國人頓時噤聲了,一個個漲紅了臉盯著張菀菀,按照他們的設想,事情不應該是這么發展的。
坐在人群里的金芝荷終于笑不下去了,冷聲看著施老,質問道:“施院士,這就是你們的態度?”
施老呵呵笑道:“金教授,剛剛可是你們的態度有問題!”
見金芝荷又要說話,施老馬上開口說道:“張菀菀也沒說錯,東西確實是她培育的,她現在也沒說過要交公,只不過是請我們幫忙研究罷了,她不想給你們過目,我們就更加不能自作主張了,不是嗎?”
金芝荷被施老四兩撥千斤的話堵得啞口無言,憋著一股氣憤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