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沉默無言地到了機場，從上飛機到下飛機，張春炎都沒怎么說過話，越是這樣其他人越覺得不安。
到了機場，張菀菀同張春炎問道：“教授，是學校派司機來接我們嗎？”
張春炎點點頭，“等會兒先送你們回學校，我再回去，這幾天也累壞了，還有一些材料要整理，你們自己安排吧。”
“這樣，教授，您就別折騰了，讓司機帶幾位學長學姐回去，我讓我哥先送您回去，正好他也到了。”張菀菀建議道。
張春炎猶豫了一下就答應了。
出了機場，張春炎先送藍旭東他們上車，藍旭東本來還想說什么，看張春炎一副不欲多談的樣子只能閉嘴了。
他們一走，張柏巖也開車過來了，“上車吧。”
張菀菀趕緊幫張春炎把行李弄上去，兩人上車后，張春炎長長舒了一口氣，呵呵笑道：“你這丫頭憋了一路，是不是心里還有氣？”
“難不成您就不生氣？”張菀菀嘟著嘴反問道。
“是挺生氣的。”張春炎正色道：“他們在我面前一直很聽話，很努力，很上進，沒跟他們這樣接觸我都不知道他們有那么多毛病！其他的都還好，董羽尚實在是讓我太失望了！”
說到這里，張春炎的聲音多了一絲火氣，“還有藍旭東，一直覺得他是個有領導能力的人，實力也不錯，以后可以放心把一些項目交到他手上，沒想到這一次出門他的問題馬上暴露了，太過感情用事不說，還不懂得審時度勢，也做不到一碗水端平，這樣的人要真讓他帶隊只會壞事！”
“教授，您消消氣，要是覺得他不合適就換人不就行了，系里的人才多得是，想當您的學生大有人在，而且一屆一屆，總會有讓您滿意的出現不是？”張菀菀勸道。
張春炎看了她一眼，老頑童似的說道：“我倒是挺看好你的，可你太小了！等你考研可以帶隊了還不知道要幾年！也不知道我還等不等得起？”
“呸呸呸，您胡說什么呢！看看艾倫．費爾頓教授，比您大好幾歲呢，人家走路還是虎虎生風，心態！心態最重要了！”張菀菀調皮地說道。
被她這么插科打諢，張春炎倒是沒那么生氣了，心平氣和后才緩緩說道：“不過說真的，董羽尚這人我是真的不能用了，這已經不是清高了，太過剛愎自用，自以為是不說，這次他闖了這么大的禍還沒意識到自己的問題，從醫院回來就只說讓我們擔心了，其他什么都有，太不像話了！”
張春炎連連搖頭。
張菀菀不予評價，對董羽尚這個人她是生理厭惡，讓她說的話她只怕會說得很難聽，還不如閉嘴。
把張春炎送到家門口兄妹倆才離開。
路上張柏巖看她一臉疲憊，擔心地問道：“在M國出事了？看你們教授那么生氣，跟你有關系嗎？”
“你覺得我是那種會惹禍的人嗎？”張菀菀沒好氣地給了張柏巖一個白眼，把事情簡單說了。
張柏巖都無語了，“氣量小的男生不少，但像這么小的男生我也是頭一回見，以后少跟那種人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