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菀菀毫不留情地吐槽,“哥,你腦子進水了吧!現在都十一點了,我們回去是喝西北風嗎?你們自己吃吧,大姨說中午讓我們烤魚烤地瓜配草莓,晚上要做大餐招待我們,晚上我們睡別墅這邊就不回去了,你自己玩吧,等我們浪夠了再說,拜拜!”
張柏巖無語了,他都沒機會說上兩句話,默默地看向其他幾人,訕笑道:“瘋丫頭!她們說今晚要住別墅那邊不回來了,要不一會兒我們吃完飯我帶叔叔和小志過去吧,爸媽,你們要不要一起,聽說大姨晚上要做大餐招待她們。”
張父一聽,當即拍腿道:“那必須去的,那邊比咱們家好玩多了,正好我也沒事。”
張柏巖嘴角抽了抽,半瞇著眼盯著他,“爸,你那邊不用出貨嗎?”
張父一巴掌拍過去,沒好氣地說道:“你不看看今天什么時候了?人家快遞早休息了,還發貨呢!你去給我送嗎?”
張柏巖的氣勢馬上弱了,默默地退到廚房給張母打下手。
郁父看著英俊瀟灑儀表堂堂的張柏巖,好奇地同張父問道:“柏巖他幾歲了?還在讀書嗎?”
張父搖頭,“這孩子今年就從京市政法大學畢業了,去了京市一家事務所上班,現在是個正兒八經的律師,聽說還跟同學合開了公司什么的,那孩子說了,大城市比較有發展的空間,所以不打算回來,我就想著在京市給他買一套房子,他卻不要,說要自己買,還說結婚前就能有房,現在他在那邊已經買了車,等房子的事情搞定了就穩了,孩子們的事情我們不管,想管也管不上,我就跟他們兄妹倆說了。
要是在外面混不下去就回來,老家這邊也不比外頭差,房子車子都給他們準備好,家里還有好幾間店面,也有自己的生意,不行就子承父業,肯定能舒舒服服過日子。”
張父這番話透露的信息就多了,一來告訴郁父張柏巖可是名牌大學的高材生,還是個律師,還有生意頭腦,絕對是個金龜婿;二來,讓他們知道張家條件不差,是個小富人家;三來,表明他們是開明的長輩,不會摻和孩子們的事情。
郁父聞言,心潮起伏不定,親眼看到張家的條件他自然相信張父說的那些,跟張父張母接觸一下也知道他們是好性子的人,可越是這樣他越要慎重,畢竟浦市跟他們那邊離得那么遠,要真讓郁云菲嫁到這邊以后估計一年都不一定能見一面。
心里盤算了一番,郁父跟著附和道:“是的,孩子們大了都有自己的想法,大人想怎么樣他們不一定會聽,這次都是孩子她媽......算了,不說那拎不清的,你們家的孩子還真有出息,柏巖就不說了,聽說你女兒也很厲害,之前云菲說她一個舍友上了新聞,是不是就是你們女兒?”
“是是是......”說到這個張父就驕傲,從桌子底下翻出一堆報紙雜志,“你看看,這些都是報道過她的,我都買下來了。”
郁父粗略看了一下,更加羨慕張父張母養了這樣一雙好兒女。
張母把東西準備好,同眾人說道:“可以吃飯了,趕緊過來,晚點還要去鄉下呢!”
三人這才起身。
等郁家父子坐下,張母才說道:“我們這里更多的是海鮮,也不知道你們能不能吃得慣,所以我又準備了一些糖醋排骨和烤羊排,趕緊趁熱吃。”
郁志看到那些螃蟹魚蝦的時候口水都快流出來了,他們那邊也有人賣海鮮,但因為在內陸,運到那邊的都是凍品,種類少不說,還死貴,他們是不常吃的,難得有這樣的機會吃新鮮的海鮮,郁志迫不及待地動筷子,吃了一只蝦,整個眼睛都亮了,連連贊道:“好好吃啊!這個蝦會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