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是張柏巖最擔心的,如果一切公平公正處理他們勝出是毫無疑問的,就怕對法用那些見不得人的手段。
張菀菀聽到殷詩薇這個名字手一抖,杯子應聲而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張柏巖嚇了一跳,趕緊過來瞧看,“怎么這么不小心?”
在張柏巖收拾的時候,張菀菀幽幽地說道:“哥,一定要贏!這種情況殷詩薇會被判死刑嗎?”
張柏巖低頭撿玻璃說道:“涉嫌故意殺人,還是證據確鑿,處死刑、無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節較輕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她把人推進河里看著人在水里掙扎求救卻不許周圍的人施救,情節惡劣,夠處死刑了,原告的意思也是讓對方處死刑,他不缺錢,不需要那些賠償,就要一命換一命。”
“那就讓她一命換一命。”張菀菀淡淡地說道。
張柏巖搖頭,“很難,對方一直在活動,只要不判死刑他們就還有機會,說難聽點,到時候找關系把人弄出來換個身份在國外也能生活。”
張菀菀蹙眉,“殷詩薇家里條件那么好?”
要是殷詩薇家里那么厲害上輩子怎么會看上曹紀安那種窮小子?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聽說好像是親戚比較有能耐,哎!現在說這些都沒什么用!那些有有些全權勢的人壓根不把人命放在眼里,你知道那個殷詩薇為什么害人嗎?就為了搶一個男的,呵呵......簡直不知所謂!”張柏巖輕嘆一聲。
張菀菀激動地喊道:“不!有用!只要開沒開庭審判就有機會!不能讓那個女生枉死!”
張菀菀整個身子都在顫抖,額頭青筋暴起。
張柏巖被她嚇了一大跳,“小妹,怎么了?”
張菀菀回過神來,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才說道:“哥,你們有那天的監控視頻嗎?”
“原告那邊有,我這邊沒有保存。”張柏巖蹙眉說道,看張菀菀的眼神滿是擔心。
張菀菀壓根沒時間跟他解釋太多,拉著張柏巖到一旁說道:“哥,我跟你說,你給原告出一個主意,讓他花錢聯系各大媒體,把這件事情曝光,還有,施暴者的信息也要像社會公布,盡可能的把事情鬧大,那樣對方就算真的要使用什么見得不人的手段也要有所顧忌,我們要相信司法是公平的,對方一定會受到應有的懲罰!”
張菀菀意味深長地盯著張柏巖。
張柏巖被她的這番話嚇了一跳,隨后緊皺眉頭問道:“丫頭,你是不是認識那個殷詩薇?她得罪你了?”
張菀菀沒有做任何解釋,而是幽幽說道:“哥,如果說我希望殷詩薇死,你能不能幫我?”
張柏巖腦子嗡的一聲,好像炸開了似的,覺得眼前的張菀菀有些陌生,在他印象中張菀菀一直是善良樂觀,對誰都禮貌有禮,還富有同情心,這樣的話從她嘴里說出來真的讓人很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