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愣了一下,遲疑道:“大少,這樣的話董事長會不會有意見?”
“你只管去辦,我來處理就行!”殷璟冷漠地說道。
助理當即不敢出聲了。
殷氏集團因為這場風波動用了不少公關,又是捐錢又是做慈善,盡可能地不去過問殷詩薇的案子,這才安全度過,等殷氏集團過了這場危機,回頭一看,殷詩薇的案子判決已經下來了。
因為社會關注度高,沒人敢頂風作案去撈殷詩薇,她毫無疑問地被判了死刑。
從法院出來的受害者家屬相擁而泣,大喊大叫,悲痛嚎啕大哭,聞者傷心,見著流淚。
本來還想采訪他們的記者看到這情形都不好問了,只能一直拍照,報道盡量往悲情寫。
后面出來的殷詩薇父母在保鏢的護送下戴著墨鏡突破重圍快速上車,就是這樣還被群情激憤的圍觀群眾破口大罵,仍爛菜葉。
車子發動后,殷詩薇的母親丁蘭捂著嘴嚎啕大哭。
殷立群想到庭審的時候女兒那慌張無助的眼神,心就堵得慌,過不去自己心里那個坎,再次給殷國智打電話。
“喂,大哥,薇兒被判死刑了。”殷立群機械地說道。
電話那頭的殷國智沉默了好一會兒,嘆息道:“死刑也不是立即執行的,我再想想辦法,只是想在沒辦法那樣大張旗鼓幫她了,能不能把她弄出來就看她的造化了,不過即使出來了她也沒辦法繼續留在國內了。”
殷立群一聽還有希望,整個人都精神了幾分,“大哥,只要能把薇兒救出來就行,國內待不下去我們就移民,只要你把她救出來,我求求你了!”
殷立群說完也繃不住了,跟著丁蘭嚎啕大哭。
司機把夫妻倆送到家中,隨后干脆地走了,都沒說什么安慰的話。
這邊剛剛打了一場勝仗的張柏巖才回到事務所,立馬受到所有同事的熱烈歡迎,上司重重地表揚了他,等他一落座,立馬收到一條短信,是銀行發來了。
張柏巖點開一看,整整一百萬,這個錢比之前說好的酬金多了好幾倍,張柏巖蹙眉,去茶水間打了個電話。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早已知道他會打電話過來,不等張柏巖開口便說道:“張律師,我知道你想問什么,多出來的錢就當是我感謝你的,這次要不是你想方設法幫我,我不可能替女兒報仇,沒了女兒我要這些身外物干什么?現在我只想等殷詩薇被執行死刑,去我女兒的墳前把這件事情告訴她,我就了無遺憾了,真的非常感謝你!”
掛斷電話的張柏巖心情異常復雜,并沒有突然多出一大筆錢而感到開心,更多的是悵然,想了想,他給郁云菲打電話,約她出來吃飯。
這邊郁云菲剛剛參加完考研初試,難得放松兩天,一聽張柏巖約飯,想都沒想就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