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柏巖當即爽快地應下,“沒問題,正好我們的新房也要到春末才裝修完,之后還要通氣才能住人,五一正好,我們也不用那么趕。”
郁母聞言,松了一口氣,看張柏巖是越看越滿意,這會兒她早就把菜市場賣牛肉的兒子忘到了天邊,無比慶幸當初她沒阻止張柏巖和郁云菲交往。
這么一想,郁母又追問道:“對了柏巖,我們這邊的禮節跟你們那邊不一樣,你們那邊有沒有什么說道?”
張柏巖神色一怔,遲疑道:“這個我還真不知道,今年還沒回去,也沒機會跟我爸媽好好商量一下,不過你們只要按照這邊的禮節走就行,到時候跟著云菲一起過去作為娘家人吃酒席就行,來回機票和吃住我們那邊可以包了。”
郁云菲大伯母心下算了一筆賬,再次心驚張家的大手筆。
郁父卻道:“過去吃酒席肯定是要的,不過來回機票我們來就行,不能什么都讓你們準備,這事就這么定了,我來安排。”
看郁父一副不容反駁的樣子,張柏巖也不跟他推辭,便說道:“那酒店我們來安排。”
這個郁父倒是沒有意見。
眾人說完,又一起坐著吃一頓飯才讓郁云菲帶張柏巖去休息,幾個郁家親戚還在樓下坐著聊天。
郁云菲二姨同郁母說道:“你剛剛咋不跟他替聘金的事情?這么大的事情你可不能馬虎!要知道當初我們家嬌兒的聘金可是六萬呢!你不提,萬一他們那邊沒有這個習俗不準備怎么辦?”
要是之前郁母聽到這番話肯定火急火燎跑去找郁云菲,讓她轉告張柏巖,可是剛剛見識到人家的大手筆,郁母反倒是淡定了,呵呵笑道:“沒事,就是他們那邊沒有這個禮也沒關系,總歸張家家底雄厚,以后云菲嫁過去也不會吃苦,這點可比聘金什么強多了,我們就是收了聘金也是讓那丫頭都帶走的,不走這個過場也沒關系。”
這話一出,二姨的臉就有些掛不住了,也沒什么心思繼續坐在這里聽郁母炫耀,說了兩句客套話就匆匆走了。
倒是其他人還在說著羨慕郁父郁母的話,郁云菲大伯母感嘆道:“哎!還是孩子自己有出息才好,我們的眼界就那樣,一直住在縣城里面,眼里也只有這一畝三分地,矮個里拔高的,跟人家見過世面自己選的就是沒得比!哎!我們家的孩子是沒指望了,以后只能好好督促孫子孫女,讓他們多跟堂姑學學。”
郁母止不住的贊同,心下驕傲得不行,嘴上卻說著謙虛客氣的話。
把所有客人送走已經下午三四點了,忙了一天郁母還是精神抖擻,不時看看手腕上的玉鐲,動靜都小了不少,生怕磕了碰了。
張柏巖午睡醒來,發現郁家很安靜,給郁云菲發了信息,沒一會兒郁云菲就帶著他去縣城轉轉。
不過天寒地凍的,兩人根本沒法走遠,就家附近兜幾圈而已。
張柏巖在郁家住了一晚上第二天就啟程回浦市了,今年因為張菀菀不回去,郁云菲便想著跟他一起回去過年。
要是以前郁母肯定不樂意,現在則巴不得郁云菲多哄哄未來公公婆婆,不僅歡天喜地地把兩人送走,還買了很多當地的特產讓他們帶上。
張柏巖這趟岳家行算是圓滿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