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菀菀聞言,不由得瞪大眼睛,心想當年張母結婚也就一個金戒指和一條金項鏈,什么都沒了,到了趙小君的時候男方給的東西多了,但是那些金子合起來也就兩三萬,這樣已經算是非常體面,市里結婚男方給的金子也就四萬左右,張柏巖一下子買了八萬那得有多少?一個月換著戴會不會有重樣的?
見張菀菀錯愕的樣子,郁云菲不由得擔心起來,“柏巖,我也覺得那些金子太多,我們是不是......”
“不會。”沒等郁云菲說完張柏巖便打斷她,“我現在有這個實力,而且金子多一些也能讓你家那些七大姑八大姨少說幾句,你媽臉上有光,我們的婚禮也能順一些。”
說完,張柏巖解釋道:“其實這八萬不全是買金子,還買了一套珍珠首飾,另外一套鉑金的,到時候云菲要是不喜歡戴金子就可以戴其他兩套。”
張菀菀聞言酸得不行,嘖嘖道:“想得可真周到啊!不知道我親愛的哥哥有沒有給妹妹準備一些好東西呢?”
張菀菀只是開玩笑,沒想到張柏巖竟然點頭了,她頓時來了興致。
見張柏巖從房間里拿出幾個袋子,拿出來一看,她的嘴巴立馬成了“O”型。
“這是私家定制的禮服吧!還有配套的首飾,媽呀,這樣一套沒個幾萬塊錢可下不來!張柏巖,你發財了嗎?”張菀菀不可思議地問道。
一旁的郁云菲替他解釋道:“發財倒是不至于,只是薛祥的公司經營得不錯,他拿到手的分紅也就多了,再加上去年贏了一場官司賺了一百萬的酬金,后面又接了一個案子也賺了幾十萬,這下說話辦事都比旁人有底氣了!”
張菀菀的臉色驀地一變,斂下笑意問道:“贏的是不是殷詩薇那個案子?”
郁云菲猛點頭,“就是那個案子,難為你記性這么好,現在還記得那個神經病的名字,當時法院判她死刑了,好像上個月行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況,后續報道我就沒跟蹤了。”
張菀菀抬頭看向張柏巖,問道:“哥,殷詩薇真的死了?”
郁云菲見張菀菀提起殷詩薇這個名字沒有任何陌生感,不由得奇怪。
張柏巖也斂了笑意,嘆息道:“死了,不過不是行刑死的,殷家最后還是動用了不少關系,把人移花接木弄出來,本來是要偷偷送出國的,沒想到半路上出車禍,人沒送到醫院就斷氣了,聽說死得很痛苦,還不如行刑來得利索。”
“車禍?”張菀菀的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這種事情聽起來還真荒唐,難不成殷詩薇注定要死的?
張柏巖見張菀菀不信,無奈說道:“好了,事實上就是殷詩薇真的死了,至于怎么死的跟我們無關。”
“那殷家不追究嗎?”郁云菲好奇地問道。
張柏巖頓時哭笑不得,“怎么追究?殷詩薇根本就見不得光,出了車禍人沒了,殷家人還不敢認尸,還得想辦法把這件事情壓下去,誰讓他們心里有鬼?不過暗地里有沒有做什么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