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柔已經哇出聲了,“菀菀,你這個流蘇耳環好漂亮啊!還有那條項鏈,上面的珠寶是真嗎?”
一旁的造型師說道:“應該是真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是AR珠寶春季新品,還是限量款的,這樣一套首飾可不便宜,本來以為這套禮服已經很貴了,不過還是配不上這套首飾,可惜我這邊目前也沒有能跟這套首飾相配的禮服。”
他們這樣的小城市很少有人出手這么豪的,造型師開工作室也是為了賺錢,所以這里的東西都是符合城市居民的消費水平,即使有貴的也不會太夸張。
張菀菀也沒想到這套首飾這么貴,造型師看她驚訝的樣子,便道:“估計送給小姐首飾的那人也沒跟您說得太詳細,不過這套首飾確實很稱小姐的皮膚。”
張菀菀皮膚白皙,這套珠寶又是鉑金色的,稱得她整個人氣質清冷高貴。
孔柔她們贊同地直點頭。
張菀菀卻皺眉,“這樣會不會有些喧賓奪主?早知道我就帶一套普通的首飾出門了!”
“不會不會!”胡琴姝說道:“一般人哪里知道這套珠寶貴不貴?要不是這里有個專業人士我們也不懂,只是覺得珠寶好看而已,低調奢華,怎么會喧賓奪主?”
在眾人地勸說下,張菀菀才歇了回去換珠寶的心思。
等所有人收拾妥當都已經快五點半了。
張菀菀趕緊叫車送她們去酒店。
張家宴客的酒店選的是一間新開的高檔商務酒店,一二層是專門的宴客大廳,華麗大氣上檔次,三樓是自助餐廳,四樓及以上是客房,整座大樓統共有十五層,外立面也是奢華的灰金調調,設計獨具一格,非常顯眼。
張菀菀她們到的時候一對新人還有張父張母和郁父郁母已經站在酒店門口迎賓了。
新娘穿著一身華麗的婚紗,頭上戴著水晶皇冠,又是不一樣的美。
郁父郁母驚艷贊嘆的同時又覺得燒錢,回頭看一眼酒店內部,再次感嘆張家有錢,在這種酒店宴客,一桌酒席就要好幾千了,他們都不敢想五十幾桌要多少錢。
因著時間還早,來的客人還不是很多,郁母便同張母問道:“親家母,聽說你家還有個女兒,跟我們家菲兒是同學,已經過來了嗎?”
“沒呢!也不知道那個丫頭干什么了!”張母有些著急,同張父說道:“要不給丫頭打個電話吧?”
張父搖頭,目光盯著遠方,突然笑道:“說曹操曹操到,看這不是來了嗎?”
眾人順著張父的視線看過去,齊齊驚呼。
“親家母,哪個是你女兒?”郁母被眼前美得跟五朵花似的女孩晃暈了眼。
張母指著為首的張菀菀呵呵笑道:“那個大波浪長發的就是我女兒。”
“嘶!”郁母震驚地瞪大眼睛,驚嘆道:“好俊的閨女!”
看著張菀菀朝他們一步一步走來,那種氣勢氣質真的不是一般人能模仿出來的,大氣得不像話,一看就像高門大戶出來的大家小姐。
其他人的感覺都和郁母差不多,看張菀菀他們更加認為張家家底不一般,一般人家哪里能養得出這樣的女兒?
要是張菀菀知道他們的想法肯定會哭笑不得,她不過是因為重活了一世,比同齡人多了幾分沉穩豁達和通透,再加上在大學跟著張春炎見了幾次世面,眼界和想法都開闊了許多,還真沒有他們想的那么夸張,只能說這身打扮太具有迷惑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