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罷,陶倚彤朝霍家兄弟禮貌地點點頭,自動忽略張菀菀同冷子越和善地笑道:“子越啊,阿姨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殷家的奚阿姨,這位是殷小姐,我們剛剛在外面吃飯,聽說你們在這里就過來了,這些年在國外生活得怎么樣?”
說著陶倚彤就想拉殷家母女坐下,還想讓殷詩蕊坐到冷子越身邊,冷彥博始終板著臉不說話,也不知道是被陶倚彤勸服了還是忌憚霍家兄弟倆。
冷子越趕忙起身坐到張菀菀的另一邊靠近霍榮蔚的位置。
陶倚彤和殷家母女臉色一變,好在都是高門大婦,尷尬了一下立馬又恢復了正常。
殷詩蕊從見到冷子越開始目光就沒從他身上移開過,直到冷子越不肯跟她坐一塊兒才注意到冷子越身邊的張菀菀,這么一看她立馬露出驚訝的表情,“你......你不是......”
“怎么?蕊兒認識這位小姐?”殷母帶著得體的笑容問道,其實就是沒話找話說。
因著殷母這句話陶倚彤和冷彥博才注意到張菀菀,見冷子越和她靠得那么近,陶倚彤臉上有些掛不住,認為這個女人是霍家給冷子越介紹的對象,便皮笑肉不笑地問道:“子越啊,這位小姐是?”
冷子越賴得跟他們周旋,拉著張菀菀地手說道:“正式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新婚妻子張菀菀,我們今天已經領證了。”
說著冷子越還深情親吻了一下張菀菀的手。
冷彥博四人臉色驟變。
“你說什么?我們什么時候同意你結婚了?”冷彥博又驚又怒,拍桌質問道。
對面的四人始終穩如泰山。
冷子越嗤笑道:“我的婚事還輪不到別人做主!你以為我今天為什么會答應見你們?要不是想告訴你們這個消息你以為你進得了這個包廂?”
“你放肆!”冷彥博怒吼道。
霍榮蔚猛地站起來,冷聲道:“你放肆!我霍榮蔚親外甥的婚事還輪不到別人說三道四!”
“霍榮蔚,他是我兒子!”冷彥博大聲說道,這也是這么多年他第一次這么大聲跟霍榮蔚說話,說完他自己都覺得無比解氣。
霍榮蔚的眼神仿佛看跳梁小丑似的,一字一句說道:“可惜他并不認可你這個父親!”
一旁的霍榮奇呵呵笑道:“大哥,你跟他說這么多干什么?反正生米已經煮成熟飯,子越的婚事可是受國家保護的,更別說菀菀也一樣,他們蹦跶又怎么樣,咱們看熱鬧就行了!”
“什么意思?”陶倚彤白著臉問道,她剛剛確實動了心思想要破壞冷子越額婚姻,在她看來婚姻就是一張紙罷了,就算不能拆散他們大不了把那女的弄死,法子多得是,可現在看來事情似乎沒有她想的那么簡單。
殷家母女之前還能保持端莊淡然的樣子,聽到霍榮奇的話臉色變得異常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