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韋達一走他立馬給張菀菀打電話,“小妹,殷詩蕊前不久才過來警告我,今天就被警察帶走了,你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嗎?”
電話那頭的張菀菀沉默了一下,遲疑道:“估計是她有動作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吧,具體的我也不清楚,等事情過了我再好好問問,你小心一點就是。”
張柏巖掛斷電話,心情愉悅地給郁云菲打電話約她晚上出去吃飯。
這邊殷璟淡定從容地踏進警察局,說明來意后原本以為可以見殷詩蕊一面,沒想到碰了一鼻子灰,無奈只能在警察局外面等著律師過來。
律師急匆匆趕到,壓根還不知道他的辯護人犯了什么事,在警察局門口和殷璟碰頭后也只知道殷詩蕊跟一樁槍殺案有關。
律師聽完整個人心驚肉跳,怎么都想不過一個高門大戶的嬌滴滴小姐怎么會跟槍殺案扯上關系,折騰了好一會兒他終于見到了殷詩蕊。
昔日高高在上的大小姐這會兒正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著,看起來極其狼狽。
律師趕忙說道:“殷小姐,我是您的辯護律師,我姓沈,您現在必須跟我好好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才能幫您!”
殷詩蕊仿佛抓到救命稻草,含著哭腔急切地說道:“我......我不知道,他們說我跟槍殺案有關,可是我并沒有做!”
“那被槍殺的人跟您有關系嗎?”沈律師追問道。
殷詩蕊的臉上閃過一陣心虛,目光游離不敢與他對視,吞吞吐吐地說道:“我只是找了個中間人出錢讓他幫我辦點事,那個中間人就找了那兩個殺人犯,也不知道中間出了什么岔子,那兩個殺人犯被槍殺了。”
“辦事?辦什么事?”沈律師一下子抓到問題關鍵,見殷詩蕊不大想說,臉色變得極其嚴肅,“殷小姐,你若是對我有任何隱瞞的話我要怎么幫你?”
殷詩蕊掙扎了片刻才咬牙道:“我讓中間人幫我聯系兩個混混綁架一個人。”
“綁架?”沈律師審視著殷詩蕊。
殷詩蕊微微點頭,“綁架一個叫郁云菲的女人。”
沈律師聞言倒吸了一口冷氣,皺眉問道:“你說的這個郁云菲可是在農大讀研的那個?”
殷詩蕊再次點頭。
沈律師心下莫名起了一股怒火,好在專業素養還在并沒有失態,冷聲問道:“現在是什么情況?”
殷詩蕊哭訴道:“那個中間人被抓了,他把我供出來了!之前因為找他幫忙我給了一筆訂金,還是從我的賬戶上轉過去的,跟他聯系也是我的私人電話,對方一口咬定是收錢辦事,我......我不知道怎么辦!”
沈律師深吸了一口氣,抿嘴說道:“現在你就一口咬定你不是想要綁架人而是想讓那人找兩個混混教訓一下郁云菲,反正綁架這事怎么都不能認!”
沈律師出了警察局,立馬給韋達打電話,電話一接通他就怒罵道:“韋總!我好歹也是事務所里的老人了,你怎么能這么坑我?還說這個案子有多好多好,我他媽的那個女人就是活該自作自受,我還得去撈她,想想都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