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么尷尬地坐著,反光兩個老頭,隔著重重障礙都能沒話找話說,簡容琨和羅關靜簡直是困擾得不行,身子剛剛動一下就被身邊的長輩按下去,簡直坐如針氈。
蘇恩陽同情地同章程說道:“沒想到老大也有這么一天!只是這樣的艷福不敢消受啊!”
章程極其贊同地點頭,“可不是嘛!換成我我也不干,教授這是趕鴨子上架,難道他不知道強扭的瓜不甜嗎?”
丁薇一聽,不樂意了,“我覺得那個女的才慘好不好!明明就是她比較吃虧!”
“胡說......”
幾人開始就誰比較吃虧這個話題展開激烈的辯論。
張柏巖他們默默聽著,覺得這些人有趣,連話都不說了,就聽他們斗嘴,直到音樂一變,紅毯盡頭傳來禮炮的聲音他們才停下,不約而同地看向同一個方向。
冷子越挽著張菀菀緩緩走上紅毯,兩人的身邊跟著田森和駱靜蕓,前面還有一群撒花的花童。
眾人看到新人的第一眼反應都差不多,贊嘆連連。
那些名媛看看張菀菀再看看自己,不自覺地聽挺起身板,見到冷子越的容貌后,對張菀菀那是羨慕嫉妒恨,暗恨這樣的極品竟然被捷足先登了!
張母從女兒出場的時候眼睛就沒從她身上移開過,好一會兒才同張柏巖小聲問道:“之前送你妹妹那套五十萬首飾的是不是子越?”
張柏巖壓低聲音驚呼道:“媽!這都多久的事情了你怎么還記著?想知道自己去問你女兒!”
“好了好了,你們都安靜點!”張父警告了一聲。
那邊一對新人終于走到臺上,司儀開始主持婚禮。
當新郎把戒指戴到新娘手上的時候,場內響起此起彼伏的掌聲。
最后一個環節就是新娘拋花束。
她有意識地往自己這邊的賓客席扔,沒想到花束竟然砸到了簡容琨的腦袋落在后面桌子上,那個位置坐的正是張妮妮。
張菀菀回頭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不好了,怎么會這么烏龍。
簡容琨看她的眼神簡直恨不得將她凌遲了。
冷子越下意識地護妻,用眼神警告簡容琨,兩個男人無聲地較勁了一番,簡容琨不敵敗下陣來,扭頭看向懵了的張妮妮,朝她扎了眨眼,深情地說道:“親愛的,恭喜你了!”
張妮妮嚇得身子一個哆嗦,沒等她開口,陳老已經給了簡容琨一個暴栗,“臭小子,當著我的面都敢調戲良家婦女,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我讓你不正經,不正經......”
簡容琨被陳來打得連連求饒,都快躲到椅子下面了。
羅院長看到他這個德行,心真的是拔涼拔涼的,一掃剛剛的熱情。
羅關靜松了一口氣,說要去廁所羅院長都沒攔著。
陳老越發氣惱了,本來雷聲大雨點小,這下是真的實打實地開始揍簡容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