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彥博聯系了冷家的專用家庭醫生,醫生過來給她做了個簡單的檢查,同冷彥博說道:“大小姐身體沒什么問題,至少表面沒有什么傷口,只有一些擦傷而已,我給小姐抽了血,化驗結果最快也要下午出來。”
“麻煩你了。”冷彥博把人送出門,松了一口氣。
雖然氣惱冷子玲的心狠手辣,但畢竟是自己養了二十幾年的女兒,說不擔心不心疼是假的,現在人平安無事地回來他也什么好煩惱的了。
傭人見冷彥博一掃之前的頹廢,還拿著車鑰匙出門,幾次欲言又止,最終還是眼睜睜看著他離開了。
這邊冷彥博正在私人會所開葷,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邊上的女人有些不高興,冷彥博哄道:“不喜歡就把手機關了,爺今天好好陪陪你們!”
女人嬌媚一笑,看都沒看來電顯示就把冷彥博地手機關了。
等冷彥博在會所里辦完“大事”神清氣爽地走出去才開機,看了一眼好幾個未接來電,還都是從家里打過來的,心下一沉,趕緊回撥過去,好半天都沒人接。
冷彥博嚇得臉色驟變,趕緊飆車回去。
剛剛踏進冷家老宅他就覺得家里的氣氛不對勁,或者說是寂靜得不對勁,以前他一進門傭人就會出現,現在卻無聲無息了。
冷彥博突然覺得后脊背發涼,試探著喊道:“阿姨?”
叫了兩聲都沒人回答,一陣清風穿堂而過,風中夾帶著一絲血腥味兒。
冷彥博猛吞了吞口水,抬頭看向二樓的圍欄,內心掙扎了一下還是踏上二樓的樓梯,才剛剛上樓他就明顯聞到濃郁的血腥味,還是從冷子玲的房間傳出來的。
電光火石之間,他好像想到了什么,趕緊沖過去,眼前的一幕把他嚇得差點崩潰。
只見傭人躺在血泊中,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房間里靜悄悄的,乍眼望去,根本沒有冷子玲的人影,他顫抖地摸出手機,“喂......我要報警......我家傭人死了......”
打完電話,冷彥博幾乎是連滾帶爬地逃離現場,一口氣跑出冷家老宅,喘著粗氣滿臉驚恐,盯著眼前這座熟悉又陌生的宅子,突然崩潰地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警察過來的時候第一眼就發現了不對勁的他,下車問道:“你好,剛剛是你報警說這邊死人了嗎?”
“對對對!”冷彥博仿佛找到了主心骨,指著老宅說道:“我家傭人死在二樓一個房間里,我的女兒,我的女兒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