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菀菀含笑點頭，目送警察出去，臉瞬間沉了下來。
章思雨跑出去偷看了一眼，確認警察走遠了才拍著胸口說道：“好了，已經走了！”
顏芊大怒，拍著大腿罵道：“那個賤人，沒死真是便宜他了！”
“你胡說什么？”章思雨狠狠瞪了她一眼，“你該慶幸那個混蛋沒死，他要是死了菀菀就真的麻煩了，沒死就是小事，解釋一下就過了，就算對方真的有證據我們也不用擔心，要是死了就是刑事案件，菀菀作為第一嫌疑人可沒那么容易躲過去！”
“往偶就是發泄一下嘛！”顏芊不滿地嘟囔道，看向張菀菀，好奇地問道：“菀菀，你剛剛說的都是心里話嗎？這么說你不是真的想要跟那個渣男同歸于盡？真的是意外？”
“你真的不喜歡那個渣男了？”章思雨懷疑地皺眉。
面對兩尊大神的審問，張菀菀噗嗤一聲笑了，“不然呢？我那么惜命的人怎么可能為了一個渣男就尋死覓活？現在我也算是真的看清了他的真面目，后面就沒什么好顧忌的了！”
“那個......你不會打算就這么放過那對渣男賤女吧？”顏芊替張菀菀抱不平道。
張菀菀搖頭，“怎么可能！”
兩人聞言，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問道：“你打算怎么做？”
張菀菀沉吟了好一會兒，讓顏芊把她的電話拿過來。
顏芊不明就里，把手機給了張菀菀，只見她果斷地給導師打電話，“蔡老師，您好，我是張菀菀。”
“菀菀？你醒啦！怎么樣？曹紀安說你推他下水的。”蔡老師顯然不相信曹紀安的說辭，所以接了電話就問這個事情。
張菀菀把跟警察解釋的那套說辭再次復述了一邊。
蔡老師這才松了一口氣，“我就知道不是他說的那樣，沒事，我跟你們輔導員說一聲，讓他在系里發個聲明解釋一下，不會對你有什么影響的。”
“謝謝老師。”張菀菀心下感動不已，不管是重生還是這一世她在農大碰到的老師都是一樣的良善，“那個......蔡老師，我想咨詢您一下，如果我想申請軟件專利的話要怎么辦？”
電話那頭的蔡老師沉吟了好一會兒才道：“如果你要申請的話可以去專利局申請或者知識產權局也可以網上提交申請，具體的材料我一會兒發給你，怎么？你想申請自己研發的那個軟件專利？”
“嗯。”張菀菀并不打算忙著身邊這些人，本來以為蔡老師會多問一些事情，沒想到她竟然表示支持，聽口氣還有些欣慰的樣子，看樣子她也不看好曹紀安。
她跟曹紀安做的這個項目正是蔡老師指導的，也是因為這樣蔡老師很清楚這個項目她是唯一的研發人員，曹紀安不過是負責跑市場而已，之前因為兩人是情侶的關系，曹紀安對外都說項目是他跟她一起研發的，她也沒有反駁什么，現在她不想再繼續便宜那個渣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