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年底,張家的生意更忙了,張父張母每天都待在村尾的平房包裝,張柏巖負責出貨,張菀菀則在家里做點心,這會兒大家走親戚少不得要帶些禮,正是生意好大的時候,市里好些家面包店也推出了蛋黃酥和流心糕點,價格賣的跟張菀菀的差不多,不過張菀菀這邊有客戶基礎,也不怕被搶走生意,甚至還有越來越多的新客戶捧場。
張菀菀一個人忙不過來,就想著找個幫手,只是這找人也是一門學問,她可不想給自己招一個競爭對手,也是因為這樣,這個人手一直沒招到。
趁著空閑的時候她跟家人提了一嘴,沒想到才剛過三天張柏巖就給她推薦了一個女生的名片。
收到名片的張菀菀呆了呆,狐疑地看了張柏巖一眼,“你給我推薦這個干什么?”
張柏巖有些不好意思,憨笑道:“你不是說要找個助手嗎?我就給你推薦一個,這個女生是我以前的同事,安縣那邊的人,家里條件不是很好,所以工作挺努力的,白天上班,晚上還出去兼職,省吃儉用,老實本分話不多,還挺有人情味的,當時我急著用錢的時候她還借過我幾千塊錢,比那些平時跟你稱兄道弟,關鍵時刻掉鏈子的人好多了,我覺得她人品挺好的,你要不要試著問問?”
張菀菀聞言,看張柏巖的眼神都不對勁了,“哥,你怎么好意思跟女同事借錢?還是這種家境比較困難的同事!”
“就是就是,你跟人家開口了,萬一人家面皮薄不好意思拒絕怎么辦?”張母不贊同地皺眉。
張柏巖覺得自己很冤枉,“媽,那個時候你生病要花錢,在加上一些人情世故不得不走動,我就那么點工資,哪里能應付得過來?再說了,我也不是主動跟她開口,就是在辦公室里跟一些男同事借錢,結果沒借到,她看我真的急需用錢就主動借給我了,人窮志短,我也說不出拒絕的話,只能先記著這個人情。
現在她說想要換一份工資高一點的工作,我就問問小妹,也沒跟她提,要是小妹這邊沒問題我再跟她說一聲。”
張母想到自己曾經生病花了那么多錢,長嘆了一聲,也沒再說張柏巖做得對不對,而是問道:“人家也是坐辦公室的,什么文憑?說不定人家壓根看不上這種工作。”
在張母看來,到他們這邊幫忙做點心壓根不需要什么文化,誰都能上手,一般的上班族哪里肯屈尊降貴?
張柏巖沉思了片刻,遲疑道:“好像是中專畢業吧,具體的我也不清楚。”
張菀菀在一旁默默聽著,想了想還是添加對方為好友,備注:“張柏巖推薦”。
很快對方就通過了她的好友申請,給她發了一個笑臉。
張菀菀也不跟她兜圈子,回了一個笑臉后,發道:你好,我是張柏巖的妹妹,我最近這邊要招一個做點心的助手,他向我推薦了你,月薪六千,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
一個月六千的工資在浦市已經算高的了,一般的辦公室文員一個月領到手都沒有三千,她會開出六千塊錢也是看在對方曾經在張柏巖困難的時候主動伸出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