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母當即把張菀菀喊過來,道:“我家丫頭之前說了,村尾那邊需要找個人長期住在那邊看守,我覺得這個活你弟弟應該干得了,平時就是住在那邊,晚上多盯著,白天可以休息也可以干活,至于待遇什么的就讓你的小老板跟你說。”
秦文君既緊張又期待地看著張菀菀,弄得張菀菀哭笑不得,指了指院子的小凳子說道:“坐下說話吧,順便休息一會兒。”
秦文君趕忙把行李弄進房間,小跑著出來坐下。
見她這么著急,張菀菀干脆開門見山說道:“村尾那邊的活跟我媽說的差不多,我需要的是晚上可以值班盯梢的,就是晚上沒辦法休息,因為是夜班,但什么都不用做,就是巡邏,一個月的工資是四千,包吃包住,白天他要是想干活工錢可以另算,就跟那些過來幫忙的村民一樣,手腳快一點一個小時的工錢是十五塊,手腳慢的話一個小時十塊錢,你看看他能不能接受?可以的話下個月就讓他過來,村尾那邊新修了四間平方,還有衛生間什么的,住人完全不成問題,就是要下個月才能竣工。”
“沒問題,老板放心,我弟弟一定可以的做好的。”秦文君都沒問一聲就提秦文斌應下了。
張菀菀聽了,有些哭笑不得,“你就不想著問問他的意見?萬一他不喜歡呢?”
“不會不喜歡的!”秦文君肯定地說道:“事實上他能在縣城車行工作也是找了很長一段時間,大家看他走路不利索就不想要他,剛進去的時候是學徒,一個月只有九百塊錢的補貼,什么臟活累活他都干,后面出師了工資才提上去,但也只有三千五,多的那些要嘛靠加班,要嘛靠獎金。
我爸媽之前一直覺得我弟能拿到這工資已經很好了,誰知道后面會出了這樣的情況,好在他有一技之長,想說去其他車行看看,但安縣就那么大,車行沒兩家,其他的車行都不肯要他,從頭再來還得繼續熬,他現在也二十二歲了,這么折騰下去不行,自己都著急,我現在只要跟他說一聲,就是工資三千他都會毫不猶豫地趕過來,更別說一個月四千的待遇,再加上包吃住,也不用活在別人嘲弄的眼神里,他肯定樂意的。”
張菀菀心下一嘆,笑道:“行!既然你這么說了那就等一個月后讓他過來上班吧。”
秦文君想到張菀菀那邊一直在雇傭村民干活,不好意思地問道:“那個......老板,您這邊還需要人干活嗎?”
見張菀菀面露疑惑之色,秦文君趕忙解釋道:“是這樣的,我弟過來之后老家就只有我爸媽,他們在老家也沒有賺錢的地方,只能種著家里那幾畝地,沒了我弟幫忙他們也種不來,我就想問問這邊還需不需要招那種小時工,可以的話我就讓我爸媽一起過來,讓他們在村子里租個房子住,沒事就過來干活,多少也能賺點生活費。”
秦父秦母在老家種地賣菜,一年到頭也就存個兩萬不到,張菀菀這邊給的工錢還行,上了年紀的老人一個小時是十塊錢,他爸媽雖然上了年紀,但手腳還算快的,一天工作**個小時也能賺個百來塊錢,省吃儉用一點,絕對比待在老家好,而且他們一家四口在一塊也能互相照應,她也不用擔心父母有個什么頭疼腦熱沒人管。
張菀菀心下了然,笑笑說道:“我當是什么事情,他們想過來干活也可以,村尾那邊修了幾間房子,有多余的屋子可以住人,他們住那邊就行,不過因為招的村民沒有包吃住的待遇,我也不好特殊對待他們,一個月房租就算兩百,廚房衛生間隨便用,要包吃也行,兩人一個月就收三百,你看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