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母這幾天見張父干活一直不在狀態,幾次之后她火了,把張父拉到角落里質問道:“你怎么回事?每天都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是不是外頭被哪個狐貍精給迷住眼了?”
現在家里有了些錢,張母就容易多想,再加上張父最近狀態非常有問題,她更加疑神疑鬼了。
張父猛眨了眨眼睛,不可思議地指著自己,“你說我在外面找女人?瞎想什么呢!”
張父皺著眉頭,不悅地反駁道。
“不然你最近都在想什么?怪里怪氣的!”張母沒好氣地冷哼一聲。
張父真的是有口難辯,最后只好說道:“我是想著市里拆遷的事情,這不是家里還有不少東西嗎?我打算找一天跟柏巖去一趟,把家里有用的東西都搬回來,順便再打聽一下拆遷的具體情況,有時候想得入神就那樣了,你可不能冤枉我呀!你看看,我每天都跟你一起干活,要嘛就是去縣城那邊看房子的裝修情況,除此之外我可沒有別的去向了!”
張母自然知道張父說的是實情,就是不爽他這一副樣子,故意找茬罷了,見張父說得真誠,她撇了撇嘴,沒再深究,想了想,道:“市里就那點破東西,也不值什么錢,要搬搬,不搬拉到,我也無所謂,只要把那些值錢的東西帶出來就行。”
要是放在以前張母肯定這個舍不得,那個放不下,可現在離開市里這么長時間,她對那邊的東西早就沒了那么深的感情,再加上屋子里的東西都是十幾年了,真拉回來也是放在那邊占地方,完全沒必要。
張父愣了一下,吶吶道:“那我是什么時候回去看看?”
張母看了看干活的人,盤算道:“等縣城那邊的房子建起來再說吧,現在那邊也需要你每天過去看一眼,聯系一下,再過一個月就是中秋了,到時候家里又要大忙,哪里還有閑工夫去市區,更別說帶著柏巖了!
房子建起來你自己回去,柏巖得開車!這么一想,我覺得你還是趕緊趁現在去把駕照考了吧,免得家里出門都指望柏巖一個人,他就兩只手,哪里顧得過來!”
張父傻呆呆地看著張母轉身去干活,這下他懂了,自己這是被張母安排得明明白白,得了,他也不用再想了,就這么著吧!
將下來張父又恢復了正常,張母也就沒再多問了。
此事揭過不提,張菀菀最近正在研究一些新的點心,爭取在中秋的時候上市,她重生后跑遍了世界各國,品嘗過無數美食,研究點心也比其他人容易得多,經常隔三差五地就烤一爐新品讓秦文君嘗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