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文君點點頭,扯了個笑容說道:“不早了,我爸還要守夜,我媽他們明天一早也要干活,我就回來了。”
看她不是很高興的樣子,張柏巖蹙眉問道:“有事?”
秦文君果斷搖頭,指了指衛生間說道:“我要去洗澡了,明天也要早起。”
張柏巖看她不想說,也就沒再繼續追問了。
約莫晚上十點多,田森才起身提出離開。
張父張母早就撐不住去睡覺了,只有張柏巖擔心張菀菀,一直陪著。
張菀菀看了一眼時間,發現不早了,當即笑道:“好,我送你們出去,還好你們今晚都沒怎么喝酒,就冷子越喝了一杯桂花酒而已,開車倒是沒問題。”
冷子越有些不想走,屁股穩穩地黏在椅子上。
田森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還不走?打算賴在人家家里不成?”
“我有些醉了,走不動......”冷子越委屈巴巴地看了看田森和張菀菀。
張菀菀倒是沒多想,驚訝地打量著他,“才喝了一杯就醉了?”
田森忍無可忍,大步流星走過來,一把把人架起來,咬著牙,猙獰地笑道:“沒事,他就是昏死過去我也能把他安全地送回去!”
說著,田森讓老三過來幫忙。
老三壓根沒注意到這邊發生的事情,看冷子越這樣還真以為他醉了,拍著胸膛大包大攬道:“田哥,包在我身上。”
說著,老三直接讓田森把冷子越放他背上,背著人就想跑。
冷子越狠狠擰了一把他的耳朵,扭頭可憐兮兮地看著張菀菀,“那我先走了,改天再來找你。”
張柏巖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沒事就不用過來了,大家都挺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