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菀菀被他說得都傻了,呆呆地盯著他,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咬牙切齒地瞪眼道:“那個不算!”
冷子越突然傾身過去,兩人差不多面對面,距離不過一拳,連對方的呼吸都感受得到,“怎么不算?要不我找你媽掰扯掰扯,看她說算不算?”
張菀菀急了,下意識地捂住冷子越的嘴巴,“不許跟我媽說,聽到沒有?”
這一世的冷子越性情有些乖張,還有點放蕩不羈,張菀菀絕對相信他干得出這種不要臉的事情,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她必須把冷子越這個念頭壓下去。
冷子越感受著唇上那冰冷地感覺,眼睛瞇了一下,一把摟住張菀菀的腰,另一只手把她的手揣住,在她耳邊蠱惑道:“那么你現在相信我的答案了嗎?你呢?我不相信你對我沒感覺。”
冷子越是何其敏銳的人,從兩人第一次見面,張菀菀看他發病著急的樣子,他就知道這個女人在意他。
張菀菀僵著身子,掙扎了一下發現壓根沒用,干脆放棄了,任由冷子越這么抱著,紅著臉結結巴巴地說道:“什......什么......粥好了,你趕緊放開我!”
冷子越的笑容漸漸放大,嘴唇若有似無地從她臉蛋劃過去,感受到對方身體戰栗了一下,這才松手。
張菀菀幾乎是落荒而逃,跑到廚房外面的屋檐下,一個勁兒地拍著腦袋,懊惱不已,早知道對方戰斗力這么強悍她都不會作死主動發問了,現在好了,一會兒怎么面對他?
老三戴著口罩,提著臟水赤膊出來,看到張菀菀拍打自己的腦袋,震驚地瞪大眼睛,“張小姐,你干啥自己打自己?這么想不開?”
客廳傳來冷子越放肆的大笑。
張菀菀:“.......”她能不能縫了這張嘴?
老三見張菀菀看他的眼神帶著殺氣,越發懵逼了,不過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海鮮粥給吸引了,贊嘆道:“真香啊!難怪我家老大這么喜歡吃你煮的海鮮粥,說真的,你這個水平都比得上國際大廚了,還有,我能嘗嘗看嗎?”
老三討好地說道。
看他這沒節操的樣子,張菀菀有些無力,“去洗手過去客廳等著,還有,順便把粥端過去,我去準備碗筷。”
說完,張菀菀把隔壁的秦文君也喊上,想著多了兩個人,冷子越那家伙應該不會再這么肆無忌憚地調戲她了吧。
結果吃粥的時候她才發現是她把冷子越想得太簡單了。
對上老三和秦文君第N次異樣的眼神,張菀菀忍無可忍,放下碗筷盯著冷子越命令道:“吃你自己的,我自己來!”
“可是我都臟手了呀?還有,這個螃蟹怎么沒有什么肉?我給你剝了五只了,肉合起來都沒有一湯勺多!”冷子越委屈巴巴地說道,手上的動作還是不停。
老三已經驚悚得顧不上喝粥了,一直琢磨著是不是給老二打個電話,再把冷子越送去醫院檢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