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君乖巧地過來,搖頭道:“不用了張嬸嬸,我吃過了,對了,剛剛是柏巖哥和老板吵架了嗎?”
“沒有......就是他們兄妹鬧著玩的。”張母毫不在意地說道。
張父反而說道:“明天一早你帶一只龍蝦、一只螃蟹,再加上幾盒點心回去,這是今年的年禮,當然,菜和雞鴨以及那些蛋還跟去年一樣,你爸媽他們都住在村尾,要吃的話自己摘就行,不用特地摘下來放著,也不新鮮。
明天就是臘月二九,我們這邊有拜天公的習俗,也不知道你們那邊有沒有,有的話你也可以問問你爸媽他們是怎么打算的,要準備什么東西都可以跟我們說,我們一起買了。”
秦文君一聽今年還有龍蝦和螃蟹,當即忐忑地說道:“叔叔,這年禮太多了,我拿幾盒點心回去就行了,至于拜天公,我們那邊不在臘月二十九,而是在正月初九,就不用買什么了。”
張父卻道:“年禮不多,去年你就一個人,今年你們全家都在我家工作,按理說應該給個四份一樣的年禮,可那么多東西你們一家也吃不完,還不如換成別的,讓你拿著你就拿著。
既然二十九你們不用拜天公,那干脆過來這邊一起熱鬧熱鬧,我們這邊二十九晚上整個縣城都要放煙花爆竹,到凌晨才安靜下來,到時候你們可以好好感受一下。”
去年秦文君早早就回安縣了,并沒有趕上這樣的大節日。
秦文君一聽整個縣城都放煙花,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張菀菀端著一盤新炒的菜過來,同她說道:“我們是晚上十二點拜拜,明天一整天都要忙著折金銀,還有很多好吃的,要是我媽不拉著我干活我就帶你去鎮上轉轉,你今年好像都沒有買新衣服。”
這點張菀菀早就注意到了,去年秦文君也沒買,回去之后有沒有置辦她就不得而知了,不過春節后過來工作穿的還是去年的舊衣服,今年一整年待在這邊她是真的沒有添置過任何新衣服,連內衣都是舊的,既然張柏巖對人家有意,現在也快挑明了,張菀菀覺得不能再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當作沒發現。
好歹她也是秦文君的老板還可能是未來的小姑子,怎么說也該給她買一些東西,畢竟這一年秦文君是真的任勞任怨,什么都會搭把手,也沒計較給不給工錢的事情,就沖這一點她就要好好表示表示。
張母也注意到這點,當即拍著大腿說道:“丫頭說得對,這一年我就沒見你出過遠門,既然要出去干脆就到縣城去,那邊有新開的商場,我們這鎮上太小,沒什么好轉的,家里的活就讓你媽過來搭把手就行,我們還能說說話,就這么定了。”
秦文君懵逼了,她就是過來關心一下,怎么到頭來全是她的事了?
這會兒張柏巖也洗完澡換了一身衣服出來,或許是因為張母剛剛說的那番話,他不像以前那樣在人前避諱,反倒大大方方的問道:“你們打算明天什么時候過去?”
張母一聽,激動地拔高聲音,“對,可以讓柏巖陪你們去,他開車。”
張菀菀眉頭微微挑起,“開車?我們三個坐貨車嗎?我沒記錯的話咱們家的貨車是兩人座的吧,貨柜可不能裝人,會被交警抓的!”
張母愣了一下,懊惱地跺了跺腳,“我都忙暈了,今年還跟你爸商量買車的事情,結果因為新房子的事情就給忘了,那怎么辦?要不你們三個一起去縣城,順便再看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