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張菀菀好奇地問道:“媽,我也有嗎?”
“怎么沒有?你們兄妹出生的時候可都是找人算過的,要不你以為憑我跟你爸這點文化能給你起這樣的名字?還不是請人取的?”張母好笑地說道:“當初你小的時候還差點把自己的生辰八字給撕了,被你爺爺罵了一通,后來老爺子直接把東西鎖在鐵盒子里,讓你們連碰都碰不到!這事我還記得一清二楚!”
張菀菀嘴角抽了抽,有些郁悶,誰沒一些黑歷史,至于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出來嗎?沒看見秦文君都快笑出聲了嗎?
張母壓根沒看張菀菀一眼,把紙張攤開后,同張父說道:“老張,你識字,過來抄一份唄,到時候我好帶出去。”
張父頓時來了興致,拿了筆就要下手。
張菀菀這才有幸看到自己那張,在張母耳提面命下小心翼翼地接過來從頭看到尾,大體是寫她幾歲幾歲會怎么樣,要怎么趨吉避害,還有她五行缺什么,最好在幾年結婚什么的,密密麻麻寫了一堆,看得她頭疼。
“媽,這東西你信嗎?別的不說,我前面二十幾年的事情它說的就不準!”張菀菀嘟囔道,被張母拍了一下,“小孩子家家的不懂別亂說話,總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一邊玩去!”
張菀菀再次郁悶,這次張柏巖毫不客氣地嘲笑了她一番。
幾個大人忙活了一圈,差不多天快黑了這事才結束。
秦母想到今晚張家要搬家,遂問道:“還有什么東西需要我們幫忙的?明天一早村尾那邊還開工嗎?”
說到這個事情,張母趕忙同秦家四人說道:“要的要的,明天還是要出貨的,明兒一早柏巖會開車載著他爸回來,我跟丫頭現在那邊,等我們拜拜之后再趕過來。”
張菀菀也同秦文君叮囑道:“后面我們要把烘焙房搬到新房那邊,以后這邊的烘焙房就不用了,新房那邊也給你準備了一間房子,不過以后你要是跟我哥結婚想來那房間也用不上了,所以我就沒有特別講究。”
秦文君俏臉一紅,嬌羞地睨了她一眼。
張菀菀扳回一局,傲嬌地笑了。
張母這才問道:“丫頭,既然你要把烘焙房搬過去,要不要現在趁著時間還沒到讓你爸給你載幾車東西?”
這邊烘焙房的東西可是一樣都沒動,按照這架勢她怎么在新房那邊開工?
張菀菀想都沒想就搖頭,“不用了,這邊的烘焙房先留著,反正里面的東西都是便宜貨,低配置的,那邊我重新訂購了一些烤箱和烘焙器具,過兩天就來了,到時候這些東西肯定都不會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