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有靈泉水,完全用不上,只不過需要一些護膚品掩人耳目罷了,倒是秦文君,她很快就要結婚了,這些東西少不了。
秦文君現在是“債多不壓身”,看到那些特地為她準備的貴重禮物已經能淡然處之了。
三人選了半天,最終挑了一間口碑比較好的婚紗攝影樓,之后又去選了結婚穿的喜服,七七八八買完都已經晚上八點多了。
有了上回夜半驚魂的遭遇,這次張柏巖說什么都不肯走夜路,看時間不早了,不由分說地就要載著她們回去。
從市區回到青浦縣城差不多要一個小時,即使國道修好了,但大晚上的張柏巖不敢開太快,硬是磨蹭到快十點才到家。
張母見三人提著大包小包回來,笑得合不攏嘴,一一看過之后,滿意地說道:“我今天也去問了先生,合了一下八字,說最近的好日子在二月二十六,雖然有些趕,但打鐵要趁熱,我跟你爸商量好了,要不就選二月二十六吧,正好二月十五吃喜糖,你們看怎么樣?”
“我都行!”張柏巖樂呵呵地說道。
秦文君也跟著點頭,她現在真的是沒有任何意見了。
張母見兩人都答應了,立馬給秦母打電話,也不跟幾個孩子啰嗦。
張菀菀在邊上看得直搖頭,掩下白天碰到張妮妮地事情,同秦文君說道:“走吧,我先帶你去房間看看,還是說你現在直接住我哥房間了?”
秦文君立馬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我自己一個房間。”
張柏巖顯然有些失落,不過很快又恢復正常了。
張菀菀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秦文君急著解釋道:“都還沒領證呢,要是讓我爸媽知道了肯定要揍我的,你就別笑了。”
這個解釋倒是讓張柏巖心里舒坦了不少,上前把張菀菀的嘴捂上,道:“別理她,她就是這種惡趣味,喜歡看人間笑話,欠收拾。”
張菀菀瞪大眼睛,使命拍著張柏巖,最后憤恨地咬了他一口他才松手,兄妹兩打鬧了一會兒,等秦文君安頓好,都已經快十一點了,因著第二天大家都要干活,遂各自早早回房躺下。
翌日,張菀菀恢復年前的作息,七早八早地下樓準備開工。
秦文君緊隨其后,進了烘焙房后,忍不住驚呼道:“好大啊!”
新的烘焙房是真的大,起碼有兩百平方,烤箱在墻壁一側,中間擺放著一張超大的不銹鋼桌,用來和面什么的非常合適,另一側是點心架,專門放置新鮮出爐的點心,旁邊還安裝了嵌入式風扇,一旦點心出爐可以開風扇迅速吹涼,而且風扇對著另一側通風口,完全不會吹到其他地方,不像老房子那邊,風扇一開,面粉都跟著滿天飛,經常進去一趟就成了一個小白人。
而且新的烘焙房有個超大的落地窗,是那種單面的玻璃窗,里面可以看到外面,外面看不到里面,多了這扇落地窗,屋子里的光線好了不少,又不用擔心做點心的時候被人打擾,簡直太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