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多少年沒有買賣過田地了,還真是兩眼一摸瞎。
書記明白這是秦母的好意,臉上的笑容真誠了許多,當即拿起手機道:“阿鐵叔,你這田地是給你小兒子買的,我還是給他打電話讓他過來辦手續吧。”
“好好好......”老人呵呵笑道。
等待小兒子過來的時候他一直坐立不安,就是秦父給他泡茶他都不在狀態。
過了半個小時,一個三十多歲的青年人騎著沒,摩托車過來,麻利地把車挺穩了,三兩下走過來,同眾人打了聲招呼,這才站到老人身邊,疑惑地問道:“爸,書記說你給我買田地了?”
“對對對......”老人拉著小兒子到秦父秦母面前,感激地說道:“是你秦叔叔芹審審要賣,他們打算搬出村子,一聽我要買,只說要十萬,就把這宅基地和田都給我,你還不趕緊好好謝謝人家?”
“十萬?”男子有些懵,四下張望了一圈,皺眉道:“不能夠啊!這叔叔嬸嬸也太吃虧了!”
眾人聞言,皆是忍俊不禁,暗道不愧是鐵阿公養出來的兒子,性子都一樣樣的實誠。
秦父之前都沒吭聲,這會兒才同男子好好解釋了一下。
男子明白秦家這是在幫他,啥也沒說,給秦父秦母深深鞠了個躬,要了秦父的銀行卡號就趕緊跑縣里銀行轉賬了。
秦父也跑回屋里翻出家里的田契地契,看樣子都有些年頭了,紙張泛黃得不像話。
“阿鐵叔,東西都在這里,你看看。”
老人壓根不識字,只能把東西轉交給村高官過目。
村高官幾乎是拿著放大鏡一個字一個字的研究,看了半天才道:“東西沒問題,就是現在這種田鍥地契都沒用了,我帶回村委會重新弄個聲明,把材料轉交到上頭,換個新的土地憑證,不過可能要一些辦理費用,應該不多,回頭你讓孩子跟我去一趟就行。”
老人連連點頭,什么都聽村高官的。
秦父收到銀行短信提醒后,懸著的一顆心也穩了,留村高官他們下來喝茶,又說了好些話,眼看著天色不早了才把人送走。
張菀菀同秦母說道:“嬸子,你再看看老房子里面有沒有什么東西要帶走的,最好是比較有意義的小東西,我開車過來可以放車上,一會兒我們一起帶走。”
秦母連連點頭,笑道:“其實也沒什么值錢的東西,不要也行,想帶走的我已經裝行李箱了。”
“那行,我們出發吧。”張菀菀拍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