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父被張菀菀戴了個高帽,當即爽快地應了。
秦文君見此,直接替自己爸媽做主,把他們“發配”到沙地養殖場去了,笑話,去了那邊兩口子一個月就能存一萬以上,一年至少能存十二萬,再加上秦文斌的工資,就他們三個存個兩三年,這房子就能弄得漂漂亮亮,傻子才不去。
張菀菀見此,含笑道:“那行,我就這么定了,還有我哥,等沙地那邊開始出貨哥就去那邊守著,我會另外招司機送貨,這個人選爸應該也有,都交給爸來辦就行了。”
“嘿嘿......我終于不用開車了!”張柏巖重重松了口氣,說真的,他開了這么久的車早就膩歪了,只是迫于無人頂替他也只能堅持做著。
張母看他那樣,笑罵道:“瞧你這點出息!你以為去了沙地養殖場就輕松了?瞧瞧你小舅子,人家幾乎從早干到晚沒停的。”
張柏巖下意識地反駁,“這不一樣,村尾那邊養雞鴨又種菜,事情多,沙地那邊就養雞,我一天差不多干半天的活就行了,再加上我岳父岳母看著,我不擔心,肯定比開車輕松!”
張菀菀笑笑,也不跟他爭辯,輕不輕松等去了就知道了。
把工作的事情安排妥當,張菀菀才拉著冷子越,同家人介紹道:“諸位,今天我要宣布一件事情,那就是冷子越,你們認識的,他,是我男朋友。”
張母大喜,猛地站起來,“喲!這可是好事!我就覺得你們之間不對勁,偏偏每次問你都被你岔開話題!”
張母嗔怪著,對冷子越越發熱情,不僅噓寒問暖,還擔心他的身體,打算給他燉點補品、
張菀菀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滿頭黑線,“媽,都幾點了,燉了也沒人吃!”
張母都沒鳥她就跑了。
張柏巖咬著牙,看冷子越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質問道:“什么時候的事情?誰追的誰?”
張柏巖可沒忘記張菀菀第一次看人家就對人上下其手,深怕她太主動吃虧。
冷子越笑道:“我追的菀菀。”
張柏巖一聽,臉色緩和了一些,“這才差不多!”
說著,他警告地看向張菀菀,“我告訴你,只是交往不是結婚,給我注意分寸!”
張菀菀朝他吐了吐舌頭,還翻了兩下白眼,把張柏巖氣得想揍人。
只有張父最鎮定,聽到這個消息先是沉思,隨后和藹地同冷子越問道:“小冷啊,我能問問你喜歡我家丫頭什么嗎?說真的,這丫頭主意大,不受約束,就是結了婚也跟賢妻良母沒有半點關系,而且從小被我和她媽慣壞了,一身臭毛病,任性懶散,自家人可以遷就她,你能受得了嗎?她渾身上下唯一的優點就是模樣身材還過得去,其他的我真想不到你看上她什么?”